“大哥,我想借你的种……生个孩子。”
深夜十二点钟。
林听敲开了自己未婚夫亲哥哥的房门。
男人似乎刚洗完澡,身上披着墨色睡袍,浓密的短发有几分凌乱,发梢时不时的还有水珠滴落。
他太高了。
轻易就能遮住头顶原本该投向她的光,令她整个人都陷在黑暗里,压迫感肆意的渗透四肢百骸。
“生孩子?”
谈政聿的嗓音偏冷,声线仿若陌路一般的问着。
即使对她的深夜来访,也没露出过多惊讶的神色。
林听不敢抬头,指尖捏得发白,用痛意硬逼自己开口。
“是,求求你。”
她实在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原本,按照两家商定好的流程,林听将在下个月嫁给谈政聿的亲弟弟谈亦礼。
他们虽算是商业联姻,但已经交往了两年有余,感情一直很稳定。
可,天不遂人愿。
……
此刻。
林听被他颀长的身躯压在床上,未知的恐惧和紧张,几乎要把她整个吞没!
谈政聿的淡漠孤僻是出了名的。
因为寡言喜静,所以唯独他的卧室在谈家别墅的三楼,平日里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很少过来,自然也不会被人发现什么。
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在轻颤,谈政聿突出的喉结轻滑了下,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如寒潭般的黑眸紧盯她泛着红的眼尾处。
“你现在可以反悔。”
他不会强迫她。
眼见谈政聿要起身,林听赶紧拉住他的睡袍领口,“我不反悔,但能不能……把灯关上?”
“关了灯,把我想象成亦礼?”
他的语气不辨晦暗,嗓音阴恻恻的往下沉。
林听现在浑身上下都紧绷着,抖得厉害。
理智被冻结了大半,只足够她颤巍巍的哀求,“求你,关灯……”
终究,是他让了步。
谈政聿的吻在灯被熄灭的一瞬,覆了上来。
好在没了光,林听看不到他眸中隐着的疯狂和潮涌!
……
林听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
她梦见母亲突然病就好了,还说一定要来参加女儿的婚礼!
她梦见谈亦礼买了自己最爱的糖炒栗子,笑嘻嘻的让她趁热吃。
还梦见……
谈政聿冷冰冰的对她说,新婚快乐,然后转身就走。
梦里的林听突然想起自己得和他要个孩子的任务,于是赶紧拔腿去追!
“大哥!谈政聿!”
蓦地,林听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白色天花板有些刺眼,令她下意识抬手去挡。
“……”
记忆迅速回到脑海中,包括凌晨发生的所有事情。
林听猛地从床上坐起身,然后,小腹痛得她又直挺挺躺了回去——
“嘶!”
“醒了。”
男人冷冽的声线响起,手中的签字笔停顿住,朝她抬起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