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闷,头还晕乎乎地难受。
不仅如此,身体还感觉高热不断,这和她平日里醉酒很不一样。
又想到闺蜜说的会所长见识,难道是那酒有问题?
肯定是。
绝对加了什么猛.料。
要不然以她多年的酒龄,绝不可能几杯就倒。
伸手一摸,只觉得怀里的抱枕好凉快,蹭了蹭迷糊睁眼,瞬间惊得坐起了身。
这哪是什么抱枕啊。
明明是个光溜的男人。
还是个五官精致,英俊帅气,满身腱子肉的男人。
宣银珠咽了咽口水,还是闺蜜懂她,选的牛郎都是她喜欢的硬汉类型。
身体的热意又涌了上来,宣银珠牙一咬,心一横,闭眼将对方再次扑倒。
好似她压的太重了,对方闷哼一声醒了,开始挣扎。
宣银珠按住他,软声轻哄,“小哥哥,再睡一次,明天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先帮她把药效解了比较重要。
……
对比宣婷婷的气恼,宣银珠要淡定的多,皱眉不解,“堂姐,你不是刚从外面回来吗?你怎么看到的?”
宣银珠语气肯定,“我早上出门前看到的。”
“那就奇了怪了。”
宣银珠挠头,很是纳闷,“可我天没亮起来上厕所时,堂姐你不在炕上啊。”
宣银珠知道,昨晚宣婷婷把她送去江晏屋里后,就立马去找心上人了,两人为即将到来的幸福生活共度良宵。
所以宣银珠才会在天蒙蒙亮,遇到从外面着急忙慌赶回来的宣婷婷。
正得意的宣婷婷神情一僵,慌张狡辩,“你胡说什么,你眼花看错了吧?”
“真的堂姐,我还喝了水,不小心打翻了碗。”
说到这宣银珠怯怯地垂下头,声音怕的颤抖,“水都弄被子上了,我怕你会打我责怪我,这才着急跑回家的。”
她刚出门前回宣婷婷那屋里,将水壶的水全泼到她床上去了。
本来是想小小的报复一下,没想到现在有了大作用。
宣婷婷眼神闪了闪,盛气凌人地质问:“宣银珠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你说你昨晚睡在哪?”
“我就是睡在你屋啊,堂姐你不在,你才应该解释一下才对。”宣银珠佯作天真反呛。
“宣银珠,你和江晏睡了我不知道吗?你当我瞎呀。”宣婷婷厉声咬牙,眼神犀利。
都到这份上了,宣银珠还跟她装傻呢,当她好骗吗?
……
‘啪’的一声。
宣银珠一巴掌直接甩在宣婷婷脸上,挑眉看她,“我就动手了,怎么地?”
你给我下药,毁我清白,我还不该打你了?
不仅要打,还得狠狠打。
宣婷婷一下子被打懵了,不敢置信地看向宣银珠,这还是那个任由她欺负,不敢反抗的宣银珠吗?
‘啪’,又是一巴掌甩在宣婷婷脸上。
连续被打两巴掌,回神的宣婷婷痛得哭起来,“宣银珠,你个贱.人,你居然敢打我,我要告诉爷爷和我爸。”
“你告呀。”
宣银珠丝毫不怕,还积极鼓励她,“你必须要告,让他们都知道我是为什么打你。”
宣婷婷神情一僵,但很快反应过来,“你又没睡成,你还打我,我一定要告状。”
没睡成就意味着清白还在。
到时候还不是她说了算。
“可你下药了啊,血液里能检测出来。”宣银珠冷声提醒。
宣婷婷紧咬下唇,狡辩,“那药也不能证明是我下的。”
“说不定是你看上江晏,急着想嫁给他,自己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