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结婚三周年,阮念初接到来自法院的电话。
“有人状告您丈夫薄景行犯重婚罪,麻烦您来法院一趟。”
阮念初呼吸微滞,神情麻木地应了声好,打车去了法院。
被告席上,薄景行望着对面的孟楚楚,眸底尽是宠溺。
“宝宝,都闹到法庭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真想让我坐牢?”
孟楚楚双臂环胸,气哼哼地道:“谁......谁让你那么对我!反正我这次绝不会再原谅你。”
阮念初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但直面两人的打情骂俏,心脏仍旧如同被一只大掌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来气。
薄景行是她的丈夫,而孟楚楚,则是丈夫包养的金丝雀。
两人在一起半年,几乎每隔一个月就会上一次法庭。
而每一次,她做为薄景行的妻子都会被要求过来旁听或作证。
第一次,孟楚楚状告薄景行谋财害命,因为她生理期肚子疼,就逼她喝不喜欢的生姜红糖水。
第二次,孟楚楚状告薄景行私闯民宅,将名贵的包包和珠宝堆得满屋子都是。
第三次,孟楚楚状告薄景行强迫人身自由,不许她穿吊带短裙,必须裹得严严实实。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又用什么名头,来状告薄景行重婚罪。
……
2
阮念初在池子里泡了整整两个小时。
直到保镖说了句可以,才拖着麻木的腿,艰难爬出来。
瓢泼大雨骤降,豆大的雨珠如失控鼓点,狠拍下来。
她想要打车回别墅,被保镖阻止。
保镖冰冷冷地重复薄景行的命令:“先生说了,太太只能走回去。”
这样的事之前也经常发生,她也反抗过,但每次反抗只会迎来更强烈的羞辱。
到了最后,她干脆不争了,随便他怎么折磨。
阮念初无声惨笑,认命地迈开腿,一步步走回别墅。
谁知打开门的瞬间,却又看到令她椎心之极的一幕——
薄景行单膝下跪,正捧着孟楚楚雪白的脚踝,帮她按揉。
听到声响,他淡淡抬眸,看到她嘴唇青紫的样子,想也不想地拿起毛毯披到她身上。
“滚出大门外站着,等身上的水干了再回来,别让你这副肮脏的身体弄脏我的地毯。”
阮念初心头一刺,转身打算离开,却被冲过来的孟楚楚重重推了一把。
孟楚楚瞪着她,气呼呼地道:“阮念初,你可真够会演戏的,你不会以为把自己弄成这样,景行就会心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