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超市大门,我因为买菜多花了三毛钱的塑料袋,
被便衣保安当场摁下,说我涉嫌诈骗。
我被扣留在防损室半个小时,这才等来一个趾高气昂的电话。
是我老公顾泽新招的女助理,林瑶。
“苏女士,是我报的警!那张买菜的亲情卡绑定的是顾总的工资。”
“你一个全职主妇凭什么不自己去挣钱,连三毛钱的购物袋都要占男人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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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三个便衣保安上下打量我,面露不屑。
“听见没?人家正主都发话了,三毛钱都要偷着刷,你怎么不直接去街上讨饭啊?”
我没理会嘲讽,只是攥紧手里那张磨损的附属卡。
这是七年前顾泽一无所有时,把最后500块存进去给我的买菜卡。
他发誓以后挣的每一分钱都要先经过这张卡,让我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
可现在这卡成了我被另一个女人诬陷是诈骗犯的证据。
防损室的铁门被人大力推开。
顾泽穿着西装进来,紧紧贴在他身侧的,是他新招不到两个月的助理林瑶。
……
我打车回了半山腰那栋登记在顾泽名下的别墅。
推开门就听见电钻和打砸的动静。
我曾经一点点添置的旧家具,正被几个工人砸烂往外拖。
林瑶端着红酒靠在沙发上指指点点。
“把那个破沙发也扔了!看着就一股穷酸气。顾总马上就要进顶层商会了,怎么能用这种不上档次的东西?”
林瑶看到我进门不仅不心虚,反而捂住鼻子丢过来几张皱巴巴的纸条。
“苏颜,顾总说了,以后家里的财政大权全归我管。这是超市快过期的烂菜叶提货券,你每天只能拿这个去领吃的。咱们家不养闲人,你一个主妇,配用这个正合适。”
我没理会纸条,径直上了二楼卧室,私人物品都在那里。
推开门我愣在原地,林瑶不知何时跟了上来,手里拎着一个被撬开的旧木箱。
里面只有一件织了一半发黄的婴儿毛衣。
那是五年前我为顾泽挡酒导致流产留下的唯一物件。
“哟,藏得这么严实,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原来是件死人的破衣服啊!”
“留着这种晦气的东西,难怪你生不出孩子,拴不住顾总的心!”
“把它放下。”
我捏紧双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