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相爱那年,唐岁宁和徐晏礼之间有一个约定。
若有一天,谁成了对方的拖累,另一人必须头也不回地离开。
所以,在第一千次缠绵后,看着他依旧一贫如洗的出租屋,唐岁宁穿上衣服,决绝地转身,嫁给了他的哥哥。
五年后,他哥死了,留给她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孩子得了心脏病,急需五百万救命。
而当年那个被她抛弃在贫瘠过去的男人,徐晏礼,如今已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界新贵。
走投无路之下,她卑微地求到了他的面前。
如今的他不再是那个会笑着叫她乖乖的少年,而是翻手便能搅动风云的商界巨擘。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周身散发着冷硬的矜贵与疏离,看她的眼神如同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
“好啊,”他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刀,“钱,我有。但要拿,得答应我三个要求。”
唐岁宁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什么要求?你说!”
“第一个要求,”徐晏礼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我们当年那间破出租屋门口,一步一跪,跪到我现在的别墅门口。就像当年,我跪着求你留下来一样。”
唐岁宁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身体晃了一下。
“……好。”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回答。
“第二个要求,”徐晏礼走近一步,无形的压迫感让唐岁宁几乎窒息,“到了别墅,在院子里,淋一夜的雨。就像当年,我在你楼下淋了一夜的雨,求你回头一样。”
唐岁宁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
她对着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绝望地哭喊,可惜,他听不到了。
剧痛之下,五年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
那时的徐晏礼,还不是如今这个翻手为云覆手雨、冷硬如铁的商界巨擘,他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
会笨拙地为她煮一碗长寿面,会跑遍全城只为买她喜欢的那家蛋糕,会在大雨滂沱的深夜背起生病的她跑去诊所,会在狭小出租屋的窗台上种满她喜欢的向日葵,只因她说看向日葵会觉得温暖。
他穷,给不了她锦衣玉食,却把能给出的所有爱都毫无保留地给了她。
她曾以为,有他在,日子再清贫也是甜的,她偷偷计划着他们的未来,想着如何一点点把那个小家布置得更温馨。
直到那天……
她拿着那张显示两条红线的验孕棒,喜悦和羞涩涨满了心间,迫不及待地想跑去他公司楼下,告诉他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可就在离他公司不远的路口,一个穿着昂贵西装、气质冷峻的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那张脸,与徐晏礼有七分相似,却带着截然不同的高高在上和漠然。
“唐小姐?我是徐晏明,徐晏礼的……哥哥。”男人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看来,我那个不懂事的弟弟,把你照顾得‘很好’。”
他刻意加重了“很好”两个字,目光扫过她下意识护住的小腹,带着令人不适的审视。
唐岁宁心中警铃大作。
徐晏明没有迂回,直接亮明了身份——
北城显赫的徐氏家族嫡系继承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