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张云逸异国恋十年,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一直都是我去英国找他。
他工作忙,有情感障碍症,但没关系。
只要他开心,就算再苦再累我也毫无怨言。
我告诉他明年我就可以来英国陪他定居了,他打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淡淡嗯了一声,没有一丝情绪外露。
这次我提前去英国,打算和他一起给我过生日,结果我在雪地等了一夜,他都没回来。
“我回国了呀,露露今天的生日,她说希望见到我,我就来了。”
张云逸很是奇怪,像在说一件无比正常的事情。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的情感障碍,面对自己的青梅竹马就一点也没了。
想着这些年自己单方面的付出,我忽然觉得有点可笑,我叹了口气,把蛋糕丢进垃圾桶,给老板发去了邮件。
“抱歉老板,我放弃去英国的机会。”
......
我在门口站着身体都要冻僵了,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我陪他过生日,他忽然说我莫名其妙,他自己的生日应该自己过。
当时我虽然有点伤心,但因为他从小就情感障碍,我便强压下酸楚,还是说了生日快乐。
……
2
甚至他妈妈还怪我不懂事。
“云逸这种情况,你还吃醋!你不应该为他有个能愿意用心的人高兴吗!而且他俩只是朋友,能有什么事?”
我沉默着听着他妈妈的训斥,在心中止不住冷笑,要这么说,他要是以后出轨了也理所应当。
我从那天开始就发烧,邻居奶奶好心收留了我,一直到三天后,张云逸才回来。
他冷峻的五官罕见地带着笑意,手上还拿着一个粉色的书包,而它的主人孟露露则两手空空地站在一旁。
“婉婉姐,你还没走呀。”
我皱起眉,强烈的不适感和恶心感一起涌了上来。
但张云逸像是没看到我难受的表情,反而也很是疑惑:
“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很是不解地看向我,就像他看那些题目一样的眼神,我心中的怒火猛然升起,不值得哪里来的力气,我站起身,把自己的围巾狠狠丢在他的脸上:
“我滚行了吧!”
张云逸眼神中出现了一丝茫然,我从来没对他过火,他明显有些错愕,甚至想伸出手拉住我,但被孟露露拽了回去。
“那婉婉姐再见,下次来找我们玩!”
张云逸摸着手上女人的围巾,罕见的,心脏出现了一丝刺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