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游艇内。
宋陌寒剧烈的动作间,紧咬着下唇的许知意突然发出一声低吟。
她羞耻地抬腕遮住眼,红晕一路从眼尾爬到耳根。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衣冠楚楚的宋陌寒低声耳语:“衣服都被你弄脏了,怎么办啊小哑巴?”
许知意慌张地四处摸索手机,着急打字:【我赔你。】
如同听到个笑话,宋陌寒满眼玩味:“不用你赔——”
他扯住许知意纤细的脚踝往前带了带:
“你又赔不起。”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许知意如同濒死的鱼,急促喘息着用力拍打宋陌寒手臂,他的动作却愈发猛烈。
床头响起的手机铃声,救了她一命。
宋陌寒停了下来。
许知意双目空洞,大口喘息着的时候,隐约听见了他发小顾念安的声音。
“宋陌寒,你不要命了?”
宋陌寒往床上瞥了眼,走向淋浴间,用粤语提醒他:
“小哑巴在,讲粤语。”
……
影后江梦立马打来电话。
“你终于想清楚了?这才对嘛,宋陌寒可是宋家唯一的继承人,他娶的人一定得门当户对,出类拔萃,绝不是你这种……”
她一时没找到合适措辞,清了清嗓子:“总之,两周之内我会安排你出国,你好好准备一下。”
“明晚八点来签一下保密协议。”
她发来一家会员制酒庄的地址。
隔天晚上,许知意被人领进包厢,第一次面对面见到亲生母亲,没有寒暄,对方直接甩来一份协议和一个装满钱的提包。
“这里面有五十万,签完保密协议你就可以拿走,剩下的一百五十万等飞机一落地,我就让人给你送去。虽然你是个哑巴,但我还是得嘱咐你一句,拿了钱,不该透露的千万别透露,明白吗?”
许知意睫毛轻颤。
她知道,江梦与神秘富豪婚礼在即,着急把自己这个人生污点送走。
不过无所谓。
反正这辈子、下辈子,许知意都不再是她的女儿了。
提笔签字,拎起提包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郊区不好打车,许知意等了一个多小时,只有一辆路过的私家车停下。
她冷得厉害,谈好价格便坐进了后座。
路上,司机不停搭讪,发现许知意好像不会说话后,竟然调转了方向,朝着一条偏僻的小路开去。
……
【东西都旧了,我想换新的。】
许知意举起手机给他看。
宋陌寒松了口气,边上楼边说:“用了七年确实有点旧了,明天我陪你出门,先去找专家给你看看嗓子,再去商场和拍卖行。”
许知意的嗓子构造并没有问题,是以前撞见了父亲惨死的模样,吓得再也发不出声音。
楼梯方向,传来宋陌寒玩味的嗓音:“每次和朋友在KTV应酬,人家带的女伴都唱得不错。”
许知意恍然想起他和阮棠情歌对唱的视频,心口一刺。
隔天做完检查,结果还是跟之前无数次一样,都是徒劳。
许知意早已习惯,神色平静,宋陌寒眉目间却难掩烦躁:“一群废物。”
废物?
许知意咬紧下唇。
也许,让他这么生气的废物不是那些专家,而是她吧。
两人从电梯出来时,正遇上几个患者家属在闹事,宋陌寒下意识握住许知意的手,让她跟紧自己。
然而,当人群中传来阮棠带着哭腔的声音时,他立马松开了她的手。
“骗钱的是我爸,又不是我,他人都、都已经死了…….”
阮棠被人围在中间,满眼无助,柔弱得如同飓风中的菟丝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