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卓雅烈五年的私人秘书兼床伴,顾知澜终于在自己生日这天,等到他亲手送的婚纱!
法式手工蕾丝,精致又华丽。
说是每个女孩子的梦也不为过。
只可惜……
卓雅烈的下一句话,就直接将她打入地狱。
“穗禾不想嫁周聿白,一周后的婚礼,你穿它去替嫁。”
一贯偏冷的声线震在耳边时,顾知澜刚与他结束一场耳鬓厮磨,连额角的薄汗都还未散去。
也不知是因为吃不消卓雅烈的体力,导致脑子没缓过来慢半拍,还是以为自己出了幻听。
她攥着被角整整怔愣了近一分钟,巴掌大的小脸才恢复神色。
强压下密密麻麻的心痛感,顾知澜想着可能是自己理解错意思了,于是尽量稳着嗓音开口确认。
“卓总的意思是,要让我嫁给其他男人?”
听到这话,长腿已经半迈入浴室的高大身影停顿了片刻。
卓雅烈的浓眉拧起,眸底似有不悦,“只是戴着头纱,代替她举行婚礼,应付长辈。”
若是往常,顾知澜在听懂指令后,绝对不会再追问的。
因为她很了解卓雅烈的脾性,寡言喜静,讨厌一切聒噪的存在。
……
因为前一晚,卓雅烈索要的次数太频繁,导致顾知澜第二天起床时,腿一软,险些没摔倒!
想休假,可今天又是召开股东大会的日子,她必须得到场。
所以,顾知澜只能咬咬牙,拖着酸痛的身体洗漱收拾,在八点钟之前开车到达卓越大厦。
“顾秘书,北城区开发案的拟投资份额及报价,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里了!请卓总过目一下。”
踩着高跟鞋刚到办公室,项目部经理就亲自过来催了。
顾知澜微微点头,开电脑简单翻阅了一下资料,公式化开口提醒,“最近证监会查的紧,项目过审都要慢一些。”
经理却笑了笑,“我懂!自从温小姐回国后,卓总在公司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但,这个项目真挺着急的,还得多劳烦顾秘书帮忙在卓总耳边提上一嘴。”
“……”
顾知澜默默扯唇,用垂下来的眼睫遮盖自己眸中的情绪。
原来,卓雅烈对温穗禾的偏爱,是人尽皆知的,根本不需要掩藏。
不像自己的身份,见不得人。
没等顾知澜再说什么,她就听到身旁的经理,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卓总。”
而后,那种独属于卓雅烈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就漫了上来。
他很高。
以至于顾知澜想和他对视都必须得仰头。
……
“温小姐,我和卓总的关系如何,你无权定义。”
顾知澜微昂着头,手背的骨节因为用力握着而泛白,但她的自尊,绝不允许她忍着!
那岂不是等同于默认了温穗禾的恶意贬低?
“呵,那我来给你讲讲,鸡的定义。”她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
“第一,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第二,从不在任何亲友面前承认你们的亲密关系。”
“第三,只管他自己舒服,完全不去在意你的感受如何。”
“第四,不、带、回、家。”
“顾秘书,你去过雅烈哥的家吗?”
说完,温穗禾故意恍然一笑,唇边的弧度扬起得很肆意,“哦对了,你还不如鸡呢!玩鸡,是要付费的。”
而她顾知澜,不用花钱。
“可据我所知,卓总也没有对外宣布过,温小姐是他的未婚妻吧?”顾知澜笑了,挺直脊背耸耸肩,“如果没猜错的话,温小姐是不是连卓总的床都没上去过?”
因为她听闺蜜说过,男人的第一次……通常都很快,而且没有章法,只会横冲直撞。
对照自己和卓雅烈的那一晚,再对比往后他越来越熟练的“技术”,顾知澜基本上断定那天的他也是初次!
而按照一个男人的需求频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