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优雅的高级餐厅里,宁溪端坐着,双眼却时不时地偷看着坐在她对面的男人。
长相满分,身材满分,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八字也很合。
完美!
她在心里窃喜着,轻咳一声道:“纪,纪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领证?”
对面的男人有着比例完美的五官,此刻脸上表情有些淡漠:“你很着急?”
“很急!”宁溪毫不掩饰地回答,“黄历上说,今天就是个好日子,宜嫁娶,宜搬迁!”
“哦?你这么年纪轻轻的,会看黄历?”
“当然,我还算过咱俩的八字呢,是天生一对的命盘!”宁溪双眸亮晶晶的,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这个男人结婚了。
宁溪从小跟着外婆在乡下长大,外婆是当地有名的神婆,虽然现在主流都反封建除四旧了,但这世上还是有很多事,是科学所解释不了的。
宁溪生下来就自带阴阳眼,从小跟着外婆学道术,半个月前,外婆去世,临死前告诉她,她的命格奇特,需要在二十岁前找到一个纯阳体质的男人结婚,否则就会有血光之灾,外婆已经算出那个人就在A市,于是宁溪在办好了外婆的后事之后,就大包小包到了A市,寻找那根能为她挡住血光之灾的大腿。
眼前的纪修齐,便是那根金大腿。
宁溪怕纪修齐不满意自己,打开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存折递过去:“这是我所有的存款,总共一万八千三百二十五元,结婚以后,这些都是你的。”
她没谈过恋爱,也没和哪个男人谈婚论嫁过,只从家里那台十九寸的小电视里看到过,男女结婚之前应该上交财产。
这一万多块都是她和外婆给人算命看风水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她愿意全部给纪修齐花。
纪修齐翻开存折看了看里面写着的数字,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只是一点存款,诚意不太够吧?”
……
纪修齐一回头就看到她捧着结婚证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知为何,内心深处突然就软了一下。
他从没想过会和宁溪这种类型的女人结婚,可目前看来,似乎感觉也还不错。
只是她这样没心没肺的,不知在面对那些事的时候……
想到最近发生的一些事,纪修齐眸色沉了沉,既然已经结了婚,他会保护好她的。
宁溪乐完了,一抬头看到纪修齐还站在那里,有些纳闷:“你怎么还没走?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拜拜!”
“拜拜?”纪修齐磨着后槽牙,“拜什么拜?”
宁溪小小的脑袋里带着大大的疑惑:“证都领完了,该办的事也办了,不就该各回各家了吗?”
说完,她没等纪修齐回答,转身就要走。
这几天她在A市已经大致知道了一些交通路线,大城市的房子可真贵,她没多少钱,住得比较偏,再不走就要赶不上公交了。
纪修齐一把拽住她的手腕,额头的青筋冒了起来:“宁溪,你耍我?”
“我没有啊……”宁溪不解他为什么突然看起来有点生气了,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很真诚,没有耍他啊!
纪修齐冷冷一笑:“没耍我?没耍我刚领证就要分居?”
“啊?分……分居?”这个词对她来说比较新鲜,仔细在脑子里搜寻了一下,好像电视里确实是演过有关分居的内容,她赶紧道:“分居不是指两个有感情的人突然没感情了,不住在一起了吗?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产生感情,怎么能叫分居呢?”
她黑色的瞳孔没有半点心虚,反倒真真切切地印着不解。
纪修齐无力,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宁溪不知道是从哪个山洞里钻出来的,根本就不懂这些!
……
纪修齐家里并没有女人的衣服,他拿了一件自己的衬衣给宁溪换上。
宁溪穿着比自己大了好几号的衬衣,衬衣包住了大腿,穿在身上跟裙子似的,她光着两条大白腿,一点也没有自觉的跳到纪修齐面前:“好看吗?”
纪修齐眸色暗了暗,答非所问:“你饿不饿?”
宁溪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还不饿。”
“好。”纪修齐忽然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向卧室:“正好我还没吃饱。”
“什么啊?唔……”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封缄了双唇,余下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宁溪腰酸背痛哈欠连天,纪修齐神清气爽春光满面。
纪修齐将一把车钥匙递到宁溪手上,“会开车吗?”
开车?宁溪想起自己在乡下开过拖拉机的,这车跟拖拉机原理应该差不多,当即点点头:“会的。”
“这把车钥匙给你,你要是想出门,自己去车库里面取车。”
“那你呢?”宁溪反问。
她心里有点紧张,又有点别扭,之前她的目标一直是找到那个纯阳体质的金大腿,并想办法与之结婚,可她从没想过,结婚后到底该怎么办。
纪修齐清冷道:“我去上班。”
“哦。”原来自家老公是有工作的,很好,这样她就不用努力赚钱养他了!
等纪修齐出门后,宁溪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浑身酸痛的感觉才有所减轻,她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