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是小姐的马奴,小姐说好要与奴一生一世,怎可食言呢?”
“大小姐,看着我,为何不看着我?”
“卫拂雪,你说话啊!”
昏暗的天牢中。
男人炽热的吻铺天盖地,却让卫拂雪浑身颤栗。
明明已经龙袍加身,帝王气质尽显,但面对卫拂雪的时候,谢烬梧却好似仍旧是她的小马奴而已。
可卫拂雪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说话?她如何说话?
第一次逃跑的时候被他折了双腿,第二次逃跑的时候被捆住了双手。
如今是第三次,卫拂雪已经被病痛折磨得眼盲残了嗓子,可暴戾疯魔的男人却好似全看看不出她的佝偻丑陋,视若珍宝一般一次又一次进入她。
“我爱你,卫拂雪,我深爱你。”
新帝慧极近妖、手腕铁血。
流落民间十九年,只花了三年时间一统山河登基。
他已经坐拥天下,却仍旧得不到心爱的女人。
卫大小姐刁蛮跋扈,捡到谢烬梧的时候将他当做狗一般羞辱。
……
一道粉色人影突然从旁边窜出来,竟是想要替谢烬梧挡下鞭子!
是卫棉棉!
卫拂雪眸光一厉。
太好了,都是仇人,她一抽抽一双。
根本没有犹豫,手腕一抖,二人结实挨上。
“啊!”
卫棉棉在前,挨了大半力气,立刻肩膀都出了血。
她跌坐在地,发髻散乱,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卫棉棉抬起泪眼,难以置信,自己的亲姐姐居然真的会对自己动手。
“姐姐怎得不分青红皂白就打狸奴?狸奴却是府中最敬畏嫡姐之人。嫡姐这般跋扈无道,就不怕遭报应?”
“报应?”
卫拂雪气笑了,“兄长爷爷一声忠君爱国,打下大沥万千江山,太上皇亲封卫家是威武大将军,我凭何遭报应?”
“我只怕卫家贪玩享乐,出了一些家风不正之人,要害我门风!”
她说着冷眼瞪了谢烬梧一眼,发现谢烬梧似乎也不甚开心。
他眸色黯淡,沾了泥土的手指捏紧。
……
好好一顿晚膳气氛变得掉针可闻。
柳氏与卫棉棉震惊,未曾想过卫拂雪会直接把这些因私说出口。
“拂雪,快坐下,别说了,你糊涂了。”
庶母柳氏故作大方一般圆场。
要是曾经叛逆愚蠢的卫拂雪就会这么找台阶下了,但现在她不会。
走近一步,对卫峥道:“卫家满门忠烈,父亲日日为陛下着想,没为哥哥想过?他今年也要二十有九了,每年家封数百,都是恳求父亲召他回京,一家人吃个团圆宴,父亲只会说江山不平,团圆无用。”
父女俩哪有隔夜的仇?
卫大将军这些年是糊涂了些,发妻早忘,他偏宠继室。
但有这柳氏母女更会笼络人心的原因。
卫拂雪同生母性子一般烈,嘴硬心软。
两父女梗着脖子吵架,每每会让卫峥更加失望。
卫拂雪总是仇恨父亲,可上一世家族被柳氏陷害抄家的时候,这个苍老的男人还是二话不说鸩杀柳氏。
对于卫拂雪,更是跪下来求谢烬梧愿用他一命换她不被行刑。
卫拂雪知晓,所以重来一次才不会避讳多年来父女的心结。
心结只有说出来了,才能理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