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所上班的女人,一般要补几次膜?
圈里有个姐们儿,半年补了三次,结果术后感染,死状奇惨,腿都合不拢,那儿简直没法看,后事还是我们姐几个凑了几千块办的。
毕竟雏儿价格高,都是六位数起步。
男人又分不清真假,但凡让他能尝到味儿,小费都少不了。
红姐跟我聊这事儿的时候,敲打我:“下周那位要来,你身子如何了?”
我连忙应声,“调理过了。”
红姐深深看了我眼,“那就好,别让我失望!”
两年前,红姐给了我个药方子,要每个月进补一次。
说是能让男人欲罢不能的方子。
后来,我吃了药后自个儿试了两回,搞得满脸通红,床单都换了三套。
红姐得知这件事后,当众给我取了个外号,叫水娃。
后来这名号在圈子里打响了,多少男人拿着票子求我一面,红姐却没叫我出去接客。
反而是带我上几万块的舞蹈课,等我不用开腿器都能一字马后,她才满意。
红姐说,她最喜欢我跳舞时那张清高又淫荡的脸。
男人不都喜欢脸上纯、床上骚的?
……
他西裤上有一小块被洇湿的痕迹。
我满脸通红,颤抖着想要下来,可沈宗易却纹丝不动。
到最后,众人识趣的纷纷找借口离开,口干舌燥的去外面泄火。
只有红姐满面春风,像是卖了笔大生意。
可没人知道,那一晚上,我简直生不如死!
沈宗易并没直接要我。
而是找了个医生过来验货。
不仅要查是不是处女,还要查近几年来的所有病史,尤其是妇科检查。
这种层次的男人,连偷腥都慎重。
直到医生确认无误离开后。
沈宗易大手掐住我的腰,将我拖到他身下,沉声问:“有东西进去过没有?”
“什么、什么东西……”
沈宗易看着我潮红惶恐的脸,笑了笑,“没自己玩过?”
“没有……”
我声音细弱,“就是,用过手。”
……
我睁着双眼,失眠到次日清晨。
自从跟了沈宗易,他从没歇过,每次结束就走,有几次开会前都见针插缝的来过。
最过分的一次,是他下属开视频会议总结工作时,我在会议桌底下躲着帮他。
在金钱方面,沈宗易也一贯很宠我。
连红姐都说,现在哪儿还有动不动就给套别墅的金主?
更何况,沈宗易长得好,一身正派清流,又正是男人最风流的年纪。
圈里多少姐妹都在伺候老头?
一身老年斑不说,还容易染老人气味,连干那档子事,都只能靠演技叫唤。
我本以为沈宗易是在开玩笑。
哪有男人尝了情妇滋味,还能不贪恋温床暖玉?
更何况,我的技术是红姐手把手教的,更别提什么吹拉弹唱,连红姐都说我天生就配了个放荡的身子!
难道是沈宗易厌倦了?
我浑身发冷,疯狂地回想之前种种。
看吧,我们当小姐的就是这样,客人不来了,也只会怀疑自己不够骚!
直到第ᴸᵛᶻᴴᴼᵁ二天,沈宗易果真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