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夜晚,客满楼内人声鼎沸。
陆泠月一袭青衫,神色淡漠的站在二楼一处厢房门口。
身边店小二态度极为恭敬:“县主请放心,小的保准没看走眼,这会儿人就在里头。”
说完,他搓搓手,“那赏钱……”
陆泠月仍一个银元宝给他:“记住,这事儿给我烂肚里,否则……”
“小的知道,县主尽管放心。”
店小二一走,陆泠月给护卫使了个眼色,护卫一脚踹开厢房的门。
“啊!你们谁啊?”
厢房里刚刚还暧昧喘息的女子,声音骤然尖锐起来。
陆泠月踩着地上的衣衫不急不缓走进去,“夫君和妹妹好生恩爱,都是一家人,怎偏偏就把我蒙鼓里了?”
她抽出护卫腰间别着的长剑,嗖的一声,剑身泛出犀利的冷光,床上男女吓得脸色都变了,声音颤抖,“你、你做什么?”
然,陆泠月仅是从地上挑起女子的内衣,“啧~”
她上辈子因救驾有功,皇上封她做县主,将她指婚给尚书长子徐博炎,两家算是门当户对,又得皇上赐婚,着实被京城权贵羡慕了好一阵子。
但谁能想到,她的庶妹陆娇娇不知从何处得知徐博炎乃当今圣上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为了荣华富贵,她背着她这个嫡姐把徐博炎勾到了床榻之上。
等她知道的时候,徐博炎已经被封为王爷。
……
陆泠月带着陆娇娇只闯陆太师的院子,正要进门,被门房战战兢兢拦了下来。
“县主大人,今日老爷身子不爽,您还是请回吧。”
“身子不爽?”
陆泠月见门房一直擦冷汗,勾了勾嘴角,“那我更要进去瞧瞧了,我爹身子不爽,我这个做女儿更得近身关心。”
“不、不行!”门房快哭了,急忙拦人,“老爷说了,今日谁都不见,尤其、尤其是县主大人。”
说完,扑通一声给陆泠月跪下了。
陆泠月嘴角抽抽,堂堂尚书大人这么怂包吗?
不就是前阵子她刚重生,死前的怨恨让她精神恍惚了许久,以至于她把太师府闹得鸡飞狗跳,他爹气急攻心,差点没去跟列祖列宗作伴。
虽说他爹对她态度冷淡,也偏心这个庶妹,但至少没虐待她,不像陆老太太……
陆泠月神色冷了冷。
“行,既然如此,我只好把你们老爷的心肝宠,陆家二小姐丢到大街上,让人围观她不穿衣服的卓绝风姿了。”
说完,陆泠月转身就走。
府里的下人吓坏了。
“天啊,这里面裹得不会是二小姐吧?二小姐做了什么让大小姐给扒了衣服?”
“老天奶啊,老爷偏心二小姐,待会儿大小姐会不会被揍?”
……
马车已经开始动了。
陆泠月呼吸一凌,转头就对上一张带血的脸,他的眼神布满阴郁,犹如杀人不眨眼的法外狂徒。
她绷紧了身子,在心里估摸了下双方实力。
虽然她会些拳脚功夫,但也只能勉强日常自保,对上功夫稍微厉害一些的,她的那些花花招式就不够看了。
眼前这人能隐去气息进入车厢,就足够说明他的实力在她之上,她要敢反抗,恐怕瞬息之间就能要她了她命!
陆泠月咬牙,她受上天垂怜,好不容易重生,怎能这么不明不白又丢了?
于是乖顺的点点头,吩咐下人,“顺子,去城门。”
顺子困惑:“主子,咱们不去城南取点心了吗?再晚些那铺子就要关门了。”
“让你去就去,怎么话这么多?”
“呃,是,主子。”
顺子扁扁嘴,主子刚才受气了吗?听起来脾气不太好。
马车颠簸,男子手里的匕首一直架在陆泠月脖子上。
陆泠月惜命的很,小心翼翼一动不敢动,“好汉,你看这马车就快到城门了,是考虑下要不要把匕首收起来?这玩意还挺吓人的,一不小心……嘶——”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发誓,我绝不会出卖你。”她一脸指天发誓的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