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汾城晏府。
“夫人,求求您饶了奴婢吧!啊——!”
未春凄厉地叫喊着,三指粗的木板狠狠地砸在她的身上,皮开肉绽。
苏幼宁身着素白的旗袍,坐在廊下的太师椅上,轻轻吹了一口杯中的茶沫,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鲜血已经和着雨水淌了一地,染红了院中的青石板。
“打到现在还有力气叫唤,晏府的打手就这点本事?”
苏幼宁轻柔的声音响起,无端的让打手们感到一丝战栗,手下又重了几分。
很快,未春就再也叫不出声,永远的闭上了嘴。
苏幼宁站起身来,隔着雨幕凝视着院中未春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这,还只是个开始。
抬眸望着从院外并肩走进来的晏少南和史月婵,她收敛起浑身的杀意,恢复了一贯的温婉,微微一笑。
下一个,就是你们了。
“宁宁,这是……”
史月婵惊讶地捂住了嘴,被眼前血腥的场面惊到了。
“这个丫鬟手脚不干净。”苏幼宁开口。
……
苏幼宁极力克制自己上前,把自己的身影往树干后藏了藏。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要解决晏府这一切之后,了无牵挂地回到他的身边。
这一世,前世欠他的,她一定用余生来弥补他。
第二天,苏幼宁照常起来用早餐,久等之下还不见史月婵这个姨太太过来请安。
如此轻怠,她面上也不见丝毫怒气,慢条斯理的用完餐。
“莺时,既然月姨太不来,那我们去看看她吧。”
“夫人……她只是个姨太太。”莺时不满地提醒。
苏幼宁笑而不语,是呀,只是个姨太太啊。
清月斋。
“宁宁,你怎么来了?”史月婵有些疑惑的看着走进来的苏幼宁。
苏幼宁柔柔开口:“这不是看你还没吃早餐,特意给你送过来。”
史月婵心里不屑一笑,眼神落在了精致的米白糕点上,拿起一块。
“宁宁,这糕点是谁做的?又好看又好吃。”
吃着吃着,史月婵就觉得脖子上有些瘙痒,她只当是雨季蚊虫多,也没有太在意。
……
苏幼宁乖巧地站起身,跟在晏少南的身后,来到医馆的后院站着。
“你是怎么做主母的,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晏少南一脸的不满,就连眼底都带着几分责怪。
即使他是这样的态度,苏幼宁还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恩,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会注意的。”
这样的苏幼宁让晏少南不由的多看了几眼,他总觉得她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这几天你就留在这好好照顾月婵。”晏少南的语气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
苏幼宁点了点头:“少南,即使你不说我都会留在这里的,毕竟月婵是因为我才这样的。”
她温顺地垂着头,自责不已。
晏少南看她这幅软弱的样子,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他冷冷地拂袖离去。
等他一走,苏幼宁的那些温良恭顺就消失了,只剩下满眼的恨意。
晏少南,这就心疼了吗?
还早的很呢。
她踱步来到医馆抓捡药物的地方,找到了史月婵名字的药筐。
趁人不注意,苏幼宁将一些细碎的粉末悄无声息地掉进了药材中,随后对一旁的药徒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