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馨指尖颤抖的刷着微-博,心脏似被一记闷锤狠狠击中!
徐远峰出轨了!
到处都在传他出轨的消息。
友人发消息给她,她起初不信,打开微-博头条和各大热搜一看,每一条都是他跟当红小花旦林清音在四季酒店共度一夜的消息。
有图有真相,两人相携走进电梯的身影被拍的清清楚楚,在酒店窗口热吻的照片也非常清晰,从晚上八点直至第二天九点才手挽着手出来。
随意浏览一下评论区,满满的恶毒语言:
“还说峰男神是真爱那个什么狗屎馨,这下啪啪打脸了吧。”
“对,好像叫祁馨,据说她妈妈是小三专业户,她这是有样学样,绝壁该滚粗……”
“峰男神这脸打的,不滚就恶心了……”
每一句,都仿佛最尖锐的刺刀戳进祁馨心口,猝不及防,疼痛揪心。
她不信,点开图片睁大眼拼命的寻找漏洞,心想一定是别有所图的林清音利用她老公炒作。
可是,照片上的男人身着出门时她亲手为他穿上的西装,牵着林清音的修长手指上戴着他们的新婚戒指,两人拥吻,两人滚到了大床上,他的一举一动,哪怕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她都无比熟悉。
千真万确,这个男人是她新婚老公徐远峰。
徐远峰是远航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富得流油,一直就有很多女人盯着他,可他以前一直低调,也从不跟其他什么女人牵扯不清。
没法相信,也想不明白,他们才刚结婚三天,他就出轨?
……
之前,徐远峰爱她疼她,并娶她为妻,她满怀甜蜜地做好与他共度一生的准备,计划着为他生两个可爱的孩子,相夫教子,到老了,挽着他的胳膊在夕阳中散步。
“你的反应可笑又愚蠢。”徐远峰重重睐一眼神色恍惚的祁馨,径直走向浴室,片刻的哗哗水声后,他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便走了出来。
“我今天穿什么衣服?”他在衣柜前找来找去,似乎拿不定主意要穿什么。
“祁馨,跟你说话呢?”没得到回应,他神色很不耐。
祁馨回神。
像是第一次认识徐远峰似的,无法理解地审视着他。
这个男人……在出轨之后,怎么能如此心平气和地承认,还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要跟她去度蜜月,如常跟她说话?
还说她的反应可笑又愚蠢?
血淋淋的事实,这时候才在她心里掀起滔天巨浪,惊异、愤怒、无法理解……各种情绪在胸口翻搅燃烧,令祁馨红了眼睛。
“徐远峰,我们结婚才三天,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尖锐的声音,脱口而出,本能地揪住心口,怕一松手,心一碎,就此死过去。
徐远峰握着衬衫的手一顿,缓缓转身,淡定自若地睨着终于爆发的祁馨,颇有兴致地欣赏着她气急败坏又伤心欲绝的模样,“天下哪有不偷-腥的男人,瞧我多好,不让你做最后一个知道的傻瓜。”
没有任何否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解释了他的行为。
祁馨胸口绞痛,兀自摇头,她之前认识的徐远峰不是这样的,他会把路边的流浪猫带回家细心照顾,他是友好温煦的。
他当着她的面扯掉浴巾穿好衣服,整理好后,衣冠楚楚丰神俊朗,第三次问她:“可以出发去度蜜月了吗?”
……
祁馨不愿意,发狠地去咬徐远峰的手臂。
徐远峰吃痛,皱着剑眉反手一把推开祁馨,祁馨身形不稳,“啊——”噗通一声,掉进了海里。
祁馨不会游泳,在海里本能地挥舞着双臂拼命地挣扎,嘴里不时喊着救命。
一旁的工作人员吓坏了,连忙要跳下海救人,却被徐远峰冷冷呵斥,“她不听话,让她吃点苦。”
海水进了眼眶,又涩又疼,祁馨模模糊糊的看见上面的徐远峰,垂眸俯视着她,他的眼神——冷漠、无情、甚至带着嘲弄。
他就那样眼睁睁地看她在海水里扑腾,挣扎,痛苦地咽下一大口一大口海水,当她神志昏沉时,一个荒谬的想法浮出脑海:徐远峰想看着她死!
她的身体开始下沉,海水直往口鼻里灌,意识,由灰白变成黑暗。
咳抢着醒过来时,已经身处邮轮,徐远峰伏在她耳边邪魅低语:“亲爱的,蜜月之旅开始了,有没有一点小兴奋?”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祁馨明白了徐远峰口中所谓的蜜月之旅就是把她困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
每每想到他也进出过别的女人,恶心和痛苦,胀满胸口。
徐远峰一脸认真地摇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可是你才是我光明正大娶的女人啊。”
祁馨望着头顶晃动的蓝天,连眼泪都流不出,只能死死地咬牙承受,希望他快点结束。
夜里她冷汗连连,总也睡不熟,身旁那人离她一臂远的距离,呼吸 均匀,迷糊间,想起年少,她上高一时认识了代表学生会上台演讲的徐远峰,那时候他是风度翩然的美少年,一举一动都勾动她的少女心。
一次放学,她在巷子口被一群社会上的小流-氓欺负,是他挺身而出救了她,那次,他为了她被人打的头破血流。
至今犹记得,他紧抓着她的手,在城市的旧街道奔跑,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