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百年,他第一次踏进她的水月宫……
红纱帐,轻摇曳。
汐姎攥着床单,痛得轻吟出声。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桦溟冰冷的眸子淡漠无情,嫌恶地起身离开。
“桦溟……”汐姎蜷缩着想拉住他的手,但被他毫不留情地甩开。
“若不吃颗强欢丹,本王对你还真提不起兴致!”桦溟整理衣袍,袖口镶着的金色凤凰图腾彰显着他的身份。
汐姎的脸色唰地一下变白,她还没从刚才的疼痛中缓过劲来,被自己夫君的话再次中伤。
这一刻的洞房花烛夜她等了一百年,本想着疼点没事,没想到还有更痛的……
“你……”她怎么都料想不到,他居然会用这种方式来羞辱自己!
汐姎还未来得及说话,一道劲风袭来,带着一卷仙册划过她的眼角。
仙册落在床榻上,醒目的‘休妻’二字,让她呼吸骤然一滞。
上一刻两人还在做着亲密无间的事,下一秒他就要将自己弃如敝履?
“这是什么?”她艰难问道。
“你要的我已经给了,现在交出凰玺,你我两清。”桦溟面无表情说道。
他的话,字字如刀刃,狠狠划过她的心尖。
……
汐姎来不及多想,匆匆赶去。
鸾栖谷,满天大火将正个鸾栖谷吞噬成血红色。
炙阳烈火扫过之处,花枯草衰,一切都化为废墟。
她抬手运转灵力想扑灭那天火,但无济于事甚至是火上浇油,惹得火势更旺。
听得火光中族人的哀嚎求救,汐姎的心好似被针扎般焦急难受。
这时,她看到另一侧山峰之处负手站立的桦溟,连忙朝他飞去。
“桦溟,为何要如此对我们鸾鸟一族?快收回天火!”
这般烧下去,整个鸾栖谷的所有生灵怕是全都会在这场天火中遭生祭。
桦溟锋利的眼眸淡淡扫向她,神情中没有一丝温情。
“这便是你求人的态度?”
汐姎呼吸一窒,蜷紧了袖中的五指,将姿态放至最低。
“求凤王开恩,放过鸾鸟一族。”
“你也有求本王的时候……”桦溟薄唇勾起一抹轻蔑,“百年前银儿求你的时候,你可想过有今天?”
话锋一转的质问,让汐姎的心猝不及防揪痛起来。
原来,他还在为当年的事怪她。
……
桦溟见到她,脸上的柔情瞬间凝固。
“你来作甚?”他厉声呵斥。
汐姎未语,将视线在萫银身上微微停顿了数秒。
“咳咳……”萫银拾起帕子捂嘴轻咳两声,随后对着桦溟行礼,“殿下,银儿该回去服药了。”
“我陪你。”桦溟立即站起来,扶着萫银离开。
汐姎蜷紧手指,没有出声喊他留下。
因为她知道,他不会为她驻足。
桦溟扶着萫银回寝宫服药休息后才出来,看到依旧在殿外等候的汐姎,他眸色又冰冷了几分。
“死缠烂打,还嫌没伤够?”他嫌弃训斥道。
汐姎无视他的嘲讽,低头诚恳道:“请凤王大发慈悲,救救鸾栖谷受伤生灵。”
桦溟冷嗤:“火都灭了你还要我救他们,凭什么?”
“凭你是凤王,羽族众生皆在你的庇护之下。”汐姎看着他,目光坚定,“若鸾鸟生灵重伤至陨就此灭族,羽皇怪罪下来,你难咎其责……”
“贱人!竟敢用父皇来威胁我!”桦溟恼羞成怒,直接抬手攥紧汐姎的颈脖,掌中透着势要将她捏碎的力道。
汐姎丝毫没有任何挣扎,甚至有种视死如归的神情。
“放过我族人……任打任罚,任杀任剐……都冲我来……”她艰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