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你怀孕了,但你的心衰情况越来越严重,我建议尽快做流产手术。”
出了医院,苏芷安面色苍白地捏着诊断结果,想起医生的话,脚步仿佛有千斤重。
浑浑噩噩坐车回家,路过广场恰巧堵车,不远处广告屏幕上的人顿时让她怔住。
媒体记者们正围着刚从巴厘岛度假回来的陆立风和娱乐圈当红花旦舒蔓儿。
两人完全是一对璧人模样,叫人好不羡慕,也刺痛了苏芷安的眼睛。
这时有记者问道,“蔓儿,大概什么时候能当陆太太呢?”
镜头里,舒蔓儿笑着望向身边高大英俊的陆立风,“一切都听立风的。”
媒体拥挤上前,争相采访陆立风,问他们之间如何相知相识。
陆立风闻言却是一怔,半晌没有回答。
苏芷安看着屏幕上他的反应,明白他是想到了什么,胸口也传来一股涩意。
而这会,他身旁的舒蔓儿突然扭到脚,陆立风立刻来扶她,而后将她抱起离开,留下助理应付记者。
结婚几年,陆立风从没这样抱过她,护过她……
苏芷安闭上眼,不愿再看,胸口处的疼痛让她一瞬间难以呼吸。
当晚,A市的娱乐晚报登出头条:陆氏冰山总裁独宠舒蔓儿,两人好事将近!
锦庭别墅。
……
一旁的佣人立刻紧张地喊道,“夫人!”
而陆立风只是冷漠瞥了一眼,“又用这招,装可怜都没有新意?”
苏芷安现在的身体情况真的已经十分糟糕,多次因病晕倒,在陆立风的眼里不过是装可怜。
这时,陆立风的电话响起,他接起后不过片刻,便拧起眉头快步往外走,眉宇间是浓浓地担心,“蔓儿,别怕,我马上就来。”
闻言,被佣人扶住的苏芷安忽然觉得鼻间忽然一热,大脑晕眩,无力作出任何反应。
佣人惊呼着要叫住陆立风,“先生!夫人她流鼻血了……”
“她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立风头也没回,冰冷的声音犹如一把寒刃,直戳苏芷安的心脏。
是啊,他认定了她曾背叛了他,认定她爱慕虚容,又怎会管她的死活?
苏芷安悲凉地笑着,绝望地陷入了昏迷。
……
第二天,当苏芷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弟弟苏志宁。
见她醒来,一脸焦急的苏志宁赶忙上前扶她,“姐!你好些了吗?”
生病的事,除了医院的林医生,苏芷安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苍白的脸上努力蹙起一点笑容,摇了摇头说,“我没事,你别担心。对了志宁,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
……
几天后一早,新闻上又传来舒蔓儿的消息,说她突然在片场晕倒被送去了医院。
苏芷安的眉心跳了跳,一股浓浓的不安袭来。
她太了解舒蔓儿了,有手段有心机,而且身处娱乐圈,她很会利用媒体来为自己造势博同情。
之前是疑似被人跟踪,现在又住院,事情绝不简单。
没想到隔天,这位应该躺在医院的女人,就一身精致小礼服出现在锦庭别墅。
苏芷安看着看一副女主人模样的舒蔓儿,立刻皱起了眉头,“你来这里干什么?锦庭不欢迎你!”
舒蔓儿风姿妖娆地一步步向她走来,“表姐,你怎么这么见外,表妹来了也不招待一下就逐客?我生病了,你不知道吗?”
她这副表情生动足以冲击奥斯卡的样子,哪有半点生病的模样,苏芷安看透了她的把戏,径直越过她,“不知道,不感兴趣。”
“可是立风他很感兴趣呢?他很关心我,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舒蔓儿的话留住了苏芷安的脚步。
“你什么意思?”
舒蔓儿笑了笑,慢斯条理从包里拿出一张病例单,道:“我得了肾衰竭,需要换肾,你的血型是和我匹配的,你说立风回来干什么?”
闻言,苏芷安的嘴唇不由地颤了颤,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可能!这种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得的,你之前那么健康!”
因为自己得病的缘故,林医生经常遗憾,她身体慢慢衰竭的那半年里,要是能早点来医院检查,也不至于是现在的这种情况。
舒蔓儿被拆穿也不恼,只轻蔑一笑,“果然是得了绝症的人,你很了解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