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接到周宴的电话时,她还在梁珈玉的床上。
屏幕亮起,老公两个字的备注,醒目明亮。
结束后,沈岁看见周宴发来的短信:“给你十分钟,过来。”
沈岁望着这几个字发了会儿呆,然后才回:“知道了。”
其实沈岁和周宴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
上次看见他的消息,还是新闻媒体上他和别的女人成双入对的照片。
媒体终于拍到了他金屋藏娇了三年的小情人。
这半年来,周宴很少回家,每次回来也是深夜。
她在睡梦中被他吻醒,他只是单纯的在她身上发泄欲望。
满足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岁回完周宴的消息,这才有空看向床边的梁珈玉。
一时无言,她觉得尴尬。
毕竟梁珈玉是周宴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大学教授,瞧着斯文。
昨天晚上,她喝多了。
……
沈岁又有点生气,又有点心虚。
换成以前她肯定委屈巴巴的解释自己并没有他羞辱的这么不堪。
但昨晚,才把他的好兄弟给睡了。
她连反驳都没有足够的底气。
沈岁别开脸,沉默不语。
周宴也沉默的看着她,他忽然嗤得笑了声:“委屈什么?”
沈岁对上他的眼睛,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没有。”
半真半假,听起来反而像她故意和他赌气。
周宴面无表情,波澜不惊的神色看上去对这件事满不在乎。
沈岁在他脸上没有找到半分膈应,他似乎也没当真:“行,周太太也挺有福气的。”
沈岁胸口窒闷,她抿直了唇:“你就一点儿都不在乎?”
周宴边解开袖扣,边朝她走来,语气淡淡:“这话说的,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你是个荡.妇。”
说着,他愈发朝她逼近,扣住她的手腕抵在床头。
沈岁往后躲了躲:“我说了我不舒服,累了,不想做。”
她接着说:“如果你有需求,可以去找温迩。”
……
那套房子坐落在商圈的黄金地段。
大平层公寓,几百平米。
沈岁夸了一句:“周总真大方,那个地段位置好,将来转手也能翻倍卖个高价。”
而她先前因为无法忍受被背叛的痛苦和他提出离婚时。
周宴不仅用刻薄的字眼逼迫她认清现实,还将话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离婚就要她净身出户。
果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周宴淡道:“是还不错。”
沈岁抿了抿唇:“我记得好像也挺抢手。”
她记得这么清楚,也是因为上个月她的表弟也想买一套那里的房子送给自己的未婚妻。
只不过刚开盘就售空了,他没买到,还想让她问问周宴有没有多出来的名额。
周宴嗯了声,接着扫了她一眼:“你也喜欢?”
沈岁还没说话。
周宴探出指尖,轻轻碰了下她的脸颊:“我们岁岁也可以找个好男人给你买。”
顿了下,他忽然对她笑了笑,只是笑意冷淡,随口轻描淡写般吐字:“梁珈玉也不是小气的人。”
沈岁胸口堵着一口气,无处抒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