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配型电话那晚,我的丈夫在陪他的白月光过重生日。
护士第三次来催家属签字时,我正一个人捂着发疼的腹部,蜷在病床上吐到发抖。
手机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我以为是医院通知。
点开才发现,是顾沉发来的消息:
等配型电话那晚,我的丈夫在陪他的白月光过重生日。
护士第三次来催家属签字时,我正一个人捂着发疼的腹部,蜷在病床上吐到发抖。
手机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我以为是医院通知。
点开才发现,是顾沉发来的消息:
【晚点过去,她今天情绪不太稳定。】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想笑。
她当年救过他一命,所以每年这一天,
他都要陪她吃饭吹蜡烛庆祝她“替他活下来的那天”。
而我躺在医院,等一颗不知道会不会来的肾。
结婚七年,我不是第一次排在她后面。
只是这一次,我终于等累了。
所以第二天,我去拍了遗照,定了花,列了遗物清单。
最后一张请帖,我亲手寄给了我的丈夫。
既然他总觉得,我还能再等等。
……
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陪完她了?”
顾沉回头看我,眉心拧着,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不耐烦。
“你别这样。她今天真的情绪不稳。”
“我情绪挺稳的。”
我把知情书副本从床头柜上拿起来,递到他面前。
“签完了。我一个人签的。高风险知情,术中可能大出血那种。你要不要看一眼。”
他接过去,喉结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那句“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晚到的,念薇她今天——”
“行了。”
我把副本抽回来放回去,不想再听宋念薇三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
安静了几秒。
宋念薇把蛋糕盒放到窗台上,站起来,像是要走。
路过我床边时她停了一步,低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不是挑衅,甚至带着一点真诚的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