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长跑八年的女友江清晚,有个互怼互损十几年的竹马。
我生日,他送镜子“照照,怕她太丑”,她回赠闹钟“计时用,怕你三秒就收工”,两人大吵推搡着出了门,蛋糕上蜡烛都灭了我还在等。
两家见面,他笑着递上超小号避孕套:“送你们用。”她脸绿了:“总比你没人要用手强。”
这天,江清晚组织了一场雪山徒步。
共友偷偷告诉我,她要在山顶求婚。
恋爱八年,求婚六次,每次她都说她没有准备好。
我告诉自己,这一次,是终点了。
我精心打扮,拉开车门。
副驾驶上已经坐着陆辰。
他冲我扬眉一笑:
“越哥来啦?我晕车,坐前面你不介意吧?”
江清晚从驾驶座探身,看了我一眼,
“阿越,你坐后面吧,我怕他吐一路,恶心大家。”
我还没开口,陆辰已经开始跟她拌嘴:
“你什么意思?嫌弃我?”
……
冷风灌进来,吹得我眼眶发酸。
江清晚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风太大了,关上吧,别感冒了。”
我没动。
陆辰已经关上了他那边的窗,继续跟江清晚算账:
“你上次说请我吃饭,欠了两个月了,利息怎么算?”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装什么失忆?在你公司楼下的日料店,你亲口说的。我录音了。”
“你有病吧,这还录音?”
“对付你这种人,不留证据怎么行?”
两人在后视镜里互相瞪了一眼,又几乎同时笑了。
那笑很短,带着一种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
我看着那面后视镜,忽然觉得,那里面映出的从来不是我。
我坐在后排,像一个旁观者。
看她跟他吵架,看他跟她较劲。
八年了,我以为她是不会表达不会展现喜怒不会轻易退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