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出狱第三年,楚听晚终于学会与金主的妻子许明柔和平相处。
许明柔被冷落,她就劝金主多去看看;
许明柔怕她有孩子,她就打掉了刚满三个月的胎儿,做了子宫摘除手术。
圈子里都戏称她为“最让正妻省心的十佳情妇”。
许明柔的网红好友专门找她做了直播专访,调整好镜头后,有些轻蔑地开口:
“楚小姐,你二十岁从京大退学,在天上人间会所做了花魁。”
“后来傍上已经和我们明柔订婚的傅总,还为了争宠捅了明柔一刀,被判刑五年。”
“我很好奇,你这样的捞女,会真心喜欢一个人吗?”
楚听晚的身形顿了顿,勾唇一笑:“会啊。”
“我十八岁那年交了人生第一个男朋友,叫傅长砚。”
“他对我很好。”
“我们一起熬夜数星星;一起因为一时兴起夜爬泰山;一起穷游欧洲,在挪威看极光,在罗弗敦群岛拍照。”
“我爸妈也很喜欢他,知道他是孤儿后给他买房,为他介绍工作,对他比对我还好。”
“那时我们已经打算结婚了——”
……
2
楚听晚刚回到傅宅,微冷的声音就从头顶上传来:“跪下。”
她的身体僵了僵,膝盖条件反射般弯下去。
傅长砚坐在沙发上,翻看着她遗落在桌上的诊断报告,语气不冷不热:“长本事了,上网抹黑明柔不够,还伪造病历?”
“胃癌晚期?编得不错。”
许明柔站在一边,笑吟吟地劝他:“别生气,听晚也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听晚你也真是的,对我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何必去直播间污蔑我害死了你父母,还撒谎说自己要死了。”
“以为这样会有人同情你么?”
楚听晚眸中掠过一丝苦涩。
她早就知道在网上说那些话不会有任何用,傅氏会将相关视频删得一干二净。
她只是......太想倾诉了。
“对不起,我不该......”楚听晚熟练地认错,抬头时却看见了许明柔颈间的玉佛吊坠。
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间,楚听晚瞳孔微微一缩:“那东西是哪来的?!”
傅长砚开口了:“我送的。”
楚听晚单薄的身躯微微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