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假期前,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全校都在传我私生活混乱,同时勾引了三个男人。
我的照片、语音和聊天记录被贴满校园墙。
三个舍友却哭着说,她们只是替我传话,根本不知道我脚踏三条船。
没人相信我的解释。
因为那三个男人,分别拿出了和我的恋爱记录。
为了报复,他们联手把我送给了一个有特殊癖好的老男人。
我被日夜折磨,最后死在了阴暗的地下室。
临死前,我听见三个舍友在门外分赃。
“幸好我们一直用的是她的照片,就算查起来,也只会查到她头上。”
“现在三个男人都认定是她脚踏三条船,刚才还问我,把人玩死了要怎么处理。。”
“放心,等尸体烂干净,这件事就彻底死无对证了。”
猛然惊醒,舍长正举着手机对准我。
“念念,笑一个。”
另外两个舍友也在等着把照片发给各自的网恋对象。
我看向镜头,笑得格外甜。
如果梦里的一切都会发生,
那这次,我就用她们偷走的这张脸,送她们三个一起下地狱。
1
中秋假期前,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全校都在传我私生活混乱,同时勾引了三个男人。
我的照片、语音和聊天记录被贴满校园墙。
三个舍友却哭着说,她们只是替我传话,根本不知道我脚踏三条船。
没人相信我的解释。
因为那三个男人,分别拿出了和我的恋爱记录。
为了报复,他们联手把我送给了一个有特殊癖好的老男人。
我被日夜折磨,最后死在了阴暗的地下室。
临死前,我听见三个舍友在门外分赃。
“幸好我们一直用的是她的照片,就算查起来,也只会查到她头上。”
“现在三个男人都认定是她脚踏三条船,刚才还问我,把人玩死了要怎么处理。。”
“放心,等尸体烂干净,这件事就彻底死无对证了。”
猛然惊醒,舍长正举着手机对准我。
“念念,笑一个。”
……
2
周六一早,方知夏就开始装病。
她往脸上扑了两层粉,又用红色眼影涂红眼圈,裹着被子咳得撕心裂肺。
蒋曼举着手机,一脸嫌弃。
“收着点。”
“你是发烧,不是下一秒就要咽气。”
来回折腾七八次,方知夏终于挑出一段发给裴叙。
我趁三个人研究裴叙会不会相信,悄悄出了门。
接上糯米,我直奔安和宠物医院。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好看。
初中时,桌肚里的情书就没断过。
可我妈一直告诉我,脸是天生的,不能拿来走歪路。
所以这些年,我都是老老实实靠自己赚钱。
我没用这张脸捞过好处,方知夏她们倒用得风生水起。
九点五十分,我坐进候诊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