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月璃宫。
仲秋月夕节,月圆当空照,月璃宫主殿载歌载舞,热闹非凡。
莫颜身为月璃宫唯一的女弟子,坐在一堆男弟子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象征性的豪饮了几杯酒,跟师兄弟们道别便去了后庭院。
“小师弟,月璃宫的弟子皆在主殿,你为何迟迟不去?”
莫颜看着坐在凉亭中看书的陆羽鸿,玩味儿的走了过去。
陆羽鸿看到她,下意识的脸一红,收起手中的书卷拘谨站了起来。
“师……师姐,我不甚酒力,师父便允我在此赏月……”他有些结巴的解释。
莫颜勾了勾红唇,瞧见桌上的的茶杯,自顾端了起来就要喝。
“那是我的茶杯……”陆羽鸿急忙道,但莫颜已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莫颜将带着唇印的茶杯放回石桌上,情绪晦暗地看着自己的小师弟。
“你的茶杯又如何?以前我们又不是没共用过一个。”
听她提及往事,陆羽鸿再次涨红了脸,他双手紧攥着手中的书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师姐,如今师父已经出关,你以后别再对我……”羞耻感让他难以言说后面的话。
但莫颜却来了兴致,不依不饶的非要继续听下去。
……
陆清韵说完这话,便拂袖离去。
莫颜握紧手中的剑,眼神中带着隐忍后的杀气。
月璃宫,不过是改了名的花千谷罢了,她陆清韵凭什么鸠占鹊巢还怡然自得?
年幼时,母亲让她离开花千谷,去燕国王宫做王世子的伴读。
没想到时隔五年再回来,母亲没了,家没了,花千谷入界口的石碑立着‘月璃宫’三个大字。
母亲身边曾经的婢女陆清韵,在五年前摇身一变成了月璃宫宫主。
而她的父亲,也变成了别人的父亲,将所有的父爱全给了那个跟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少年。
这口气,她怎么忍得了……
“陆清韵,你让我尝尽家破人亡的滋味,我也会让你儿子尝尝什么是求而不得……”
莫颜沉声说着,将手中的茶杯捏碎。
……
入夜。
陆羽鸿坐在桌前挑灯看书习字,母亲有心让他习武继承月璃宫宫主一位,他却只想做个心系天下的读书郎。
今年科考他若能一举考中,那他便能离开月璃宫,也不用再受师姐的……
想到这里,陆羽鸿没由得一阵脸热。
……
“你……”陆羽鸿一时语塞。
这么羞耻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可看着莫颜那嚣张跋扈的样子,他又忍不下这口气。
“我现在就喊人来……”
陆羽鸿从书桌前站起来,作势要开门出去,但莫颜纤长的手一伸,拽着他的腰带靠了过来。
“你干什么……唔……”
唇上突然有温润的柔软物覆盖过来,带着女子独有的馨香气息,让陆羽鸿顿感血液倒流。
他怎么都料想不到,自己刚警告完她,她就强吻自己!
“你疯了!”陆羽鸿手忙脚乱地推开莫颜,唇上的温热已经变成冰凉,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抬手去擦拭那羞耻的气息。
莫颜挑衅地舔了舔唇瓣,似乎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陆羽鸿看的口干舌燥,双眸中升起的莫名情愫让他止不住颤了颤。
“既然要告我轻薄你,那我自然得做点什么才算有依有据。”
莫颜淡笑说着,当着陆羽鸿的面扯下腰间的系带,衣襟敞开,香肩微露。
陆羽鸿瞳眸紧缩,不敢置信看着莫颜的胆大妄为举止。
眼看莫颜正朝自己步步逼近,门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