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爱一个人是劫,有人劫后重生,有人在劫难逃。——苏晚情
冬日,江城城北墓地。
苏晚情撑着伞一步一步拾级而上,走到一块空墓前停下。
这里,曾经是她死后睡的地方……
苏晚情蹲下身,轻轻的抚了抚空空的墓碑,这里,应该是贴着她的照片的地方……
看了看阴沉沉的天,苏晚情勾起一抹笑。
既然老天她重活一次,她绝不会再那么傻。
那么,冷夜冥,秦雨诗,他们欠她的,一桩桩,一件件,她都会亲手夺回来……
驱车回到家,苏晚情走遍别墅的每一寸地方,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重现。
客厅,她曾跪在这里求冷夜冥不要打掉她的孩子……
厨房,秦雨诗曾在这里毁掉她的一双手……
主卧,她曾在这里被冷夜冥打断双腿……
浴室,她就是在这里绝望又孤寂的死去……
将浴室门一点点关上,苏晚情眼里滑过一丝决绝。
看着手机上的日期,苏晚情笑了,真是个特别的日子啊。
……
我把这世上美好的一切都与你分享,你却将我弄得遍体凌伤,一无所有。——苏晚情
第二天,苏晚情照常用早餐,看着下楼来的秦雨诗,微微笑了笑,招呼她坐下。
“晚晚,我住在这里,会不会打扰你和夜冥啊?”
秦雨诗一脸纠结,似乎是很不好意思的问她。
听着秦雨诗的称呼,苏晚情心里泛起冷笑,面上却不露痕迹。
苏晚情拉住了秦雨诗的手,亲切体贴的说:“怎么会,我们是朋友啊,你安心住下,不要想那么多了。”
“谢谢你,晚晚。”秦雨诗眼睛红红的,一脸感动。
苏晚情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脸,给她擦了擦眼泪,像是对待最好的姐妹。
“吃饭吧。”说着,便从锅里舀出一碗热粥放在秦雨诗面前。
秦雨诗觉得那红色的曲奇饼十分好吃,边吃边问:“晚晚,这曲奇饼是你做的吗,又好看又好吃。”
吃着吃着,秦雨诗便觉得手臂有些痒,只当是被蚊虫咬了,没放在心上。
“是啊?你喜欢吃的话到时候我多做点。”苏晚情的眼睛眯了眯,看着她挠手臂的样子不经意的笑了笑。
吃吧,多吃点,吃得越多等会就越痛苦。
过了一两分钟,秦雨诗挠手臂的频率愈来愈高。
苏晚情看了看她布满红点的手臂,一把拉过来,面上惊诧不已又充满担忧:“雨诗,你这是怎么了。”
……
我恨你,你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痕与痛楚,我都记在心里,此生也别无他求,只想把这一切慢慢还你。——苏晚情
苏晚情正边和秦雨诗聊天边给她擦药。
却听冷夜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苏晚情,出来。”
苏晚情把药递给一旁的护工,走了出去。
走廊里,苏晚情和冷夜冥面对面的站着。
“今天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冷夜冥冷冰冰的开口,语气如同对待一个陌生人,甚至隐隐含着责怪。
即使听到丈夫这样的话,苏晚情脸上也挂着微笑:“我知道了,阿夜,以后我会注意的。”
苏晚情举止得体,说话又恰到好处。
冷夜冥不由多看了苏晚情两眼,总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了,但又看不出哪里不一样。
“这几天你就在这里陪着她,照顾她吧。”冷夜冥继续“命令”道。
“阿夜,这些你不交代我也会做的,我跟雨诗是朋友啊。”苏晚情始终一副温婉大度的样子。
冷夜冥总觉得苏晚情不对劲,一双眼凝视着她,不再开口。
苏晚情看着冷夜冥带着疑虑的凝视着自己,心里一紧,冷夜冥起疑了。
察觉到这一点,苏晚情迅速做出反应。
她笑容慢慢的消失,眼里缓缓流露出一点忧伤:“阿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