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电梯在十八楼停下,大门打开,夏浅浅深呼吸,一步步走出电梯,小鹿般的双眼,到处张望着。
“1-8-0-2……”她看着手机里的短信,一边寻找一边张望着。
今天,是她的生日,与她相恋三年的男友刚从国外回来,说是要给她一个惊喜,约她来这边的房间见面。
“啊!这里……”突然,夏浅浅眼前一亮,在一个房门前停下,虽然那个2字有些奇怪,不过,确实是这里没错。
她带上明媚灿烂的笑容,小巧的手轻轻在门把上旋了一下。
“咔——”的一声,门开了。
门居然没上锁?是亦然故意开着的吧!
这么一想夏浅浅的脸颊飘上了两朵红云,心跳得更快了!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厕所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洗澡,里面闪着微弱的灯光,将房间照亮了大半。
夏浅浅没有开灯,她要给亦然一个惊喜……
进了房间,直接躺在那张大床上,盖上被子,内心激动着,等啊等……
就在她快睡着的时候,脚步声突然响起,他,出来了……
“憋了这么久,不累?”毫无预兆的,一道磁性冰冷的声音响起,略带着一丝嘲讽和戏谑,还有一丝暧昧?
“哗啦……”
感觉浑身一凉,身上轻柔的被子,被人用力的扯开,接着,一个重重的身子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
夏浅浅做梦都想不到,顾亦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好像如今被抓奸在床的人,是她夏浅浅一般。
心狠狠的抽痛着,她几乎站立不住,只是依旧逞强的抬起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却没有一丝温柔,有的只是鄙夷和愤怒。
如今该愤怒的,到底是谁?
夏浅浅气极反笑,“所以,你是故意要给我看到这一幕的吗?”
“故意?”顾亦然的手落在身边女人的脸颊上,笑道,“我可没你这个嗜好,呵……”
夏浅浅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随即咬着牙道,“所以说,是我打扰你们的兴致了?那么,顾先生,请继续。”
说完,她转身,还不忘咬着牙回了一句,“也幸好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否则,哪天顾先生染上了什么病,怪到我头上我可就比窦娥还冤了。拜拜——”
说完,夏浅浅大步走出房门,“砰!”的一声将房门甩上。
此时,酒店里被夏浅浅踹了命根子的某个男人,一脸阴沉的坐在那张宽敞的大床前,黑着一张脸对着急忙赶进来的好友说道,“你最好认真点,治不好,就把你的也剁了!”
欧阳瀚一脸憋屈的看着跟前暴怒中的男人,不怕死的道,“哥,你宝贝又不是我给踢伤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身为我的家庭医生,每年拿我那么多银子,这都治不好,还要你何用?”男人冷冷的回答。不过,提起夏浅浅,他抛了抛手里的手机,好看的嘴角露出一抹阴沉的笑,“你倒是提醒我了,那个小丫头……”
“那小丫头的手机?”欧阳瀚挑眉,一脸暧昧的看着男人,“真想不到,你刚回国就差点被女人给阉了,对方还是个小丫头,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哈哈哈……”
男人好看的双眼微微眯起,俊美无双的脸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很好笑?”
“哈哈哈,好笑,太好笑了,认识你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拒绝,我倒是很好奇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这世上,怕是也只有欧阳瀚敢这么跟眼前这位这么说话了,换了是其他人,话没说完怕是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你信不信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也尝尝被阉的滋味?”男人咬牙,阴沉的看着欧阳瀚,那架势,就是欧阳瀚看着都忍不住心里发毛。
……
林璇这才发现夏浅浅的不对劲,原本还想附和着起哄的她,撇撇嘴,道,“浅浅,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别难过了,为了一个渣男真是一点都不值得,我们家浅浅这么好,肯定可以找到一个比他好一百倍的男人。”
说罢,林璇也端起一杯酒喝下,骂道,“我早就说了,顾亦然那种富家子,就是个花花公子,不值得你爱,你就是不信。看吧,现在他自己劈腿跟别的女人滚床单,还要把脏水泼你身上,还能不能更恶心人了?人渣,败类,色魔……”
“可不是,人渣,败类……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这么一个男人?真恶心,恶心……”夏浅浅疯疯癫癫的笑着,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说:可是,她曾经是那么爱他,一度以为他就是未来,就是一切,为什么结束会是这样的呢?难道,有钱的男人,真的都花心,都不值得爱吗?
“来,干杯,祝渣男一辈子光棍,爱上谁就被谁甩。”林璇端起酒杯,大笑着说道。
夏浅浅也端起酒杯,笑道,“干杯……”
两人就这样,一边喝一边骂一边笑,虽然很疯狂,却也很解气。
“不行了,我,我去个洗手间。”又一瓶酒下肚,夏浅浅终于撑不住,捂着嘴,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去了洗手间。
“你,小心点儿啊……”林璇说完,自己却靠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头晕目眩,几乎看不清周围。
夏浅浅跌跌撞撞的来到洗手间,狠狠的吐了一把,总算是清醒了不少。
用水冲洗着那张憔悴的脸,她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拍了拍自己的脸,挤出一抹笑容,道,“哭丧着脸给谁看呢?夏浅浅,你要过的比他好,比他潇洒,又不是没了他就活不下去了。”
说完,深呼吸,甩了甩脑袋,转身出了洗手间。
“哟,美女,能请你喝杯酒吗?”刚走出洗手间没多久,就有个男人端着酒杯迎了上来,拦住了夏浅浅。
原本就喝多了有些站不稳的夏浅浅顺势靠在一边的柱子上,一脸妩媚的笑,“我自己有酒,谢谢了。”
“自己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不如陪本少爷一起喝几杯?”男人歪着脑袋,邪笑着,一双眼睛在夏浅浅的身子上徘徊着,那视线似乎已经投过她的衣衫看透了她的身体。这样的眼神,叫人觉得很不舒服。
夏浅浅并不想跟这些人多呆,摆摆手,“抱歉,我可不是一个人,我朋友在那边等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