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沈安宁在哪里?”
黑暗寂静的房间里,冷到骨子里的低沉嗓音骤然响了起来。
被蒙上眼、双手双脚动弹不得的沈安诺呼吸一窒,身子克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她抿了抿干涩破皮的唇,艰难地重复着,“我不知道。”
这已经是她被掳来关进这个房间后第五次进来逼问了,问题千篇一律,全问的是沈安宁的下落。
她是真的不知道沈安宁在哪里,可是逼问她的这人完全不相信她的真话。
“这张嘴的口风还真是紧。”
男人冷嘲热讽。
下一瞬间,沈安诺的下颔便被男人的拇指跟食指扣住了,疼得脸上的表情几近扭曲,足见男之用力,而男人却毫不怜香惜玉,变本加厉欣赏着她的丑态毕露。
“看来还得加点猛料,你才会说。”
男人呵了一声,接下来,她听到了布料撕裂的声音。
现在是夏天,室内的冷气开得有些低,她穿的是雪纺的连衣裙 ,大腿处一阵凉意,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身上连衣裙的下摆被撕了大半。
“住手。”
沈安诺惊恐地脱口而出,可她被蒙着双眼,她眸中的惊恐男人看不到,觉得有点可惜。
“总算肯说了?嗯----”
……
别墅二楼最角落的一个房间,靳韶琛坐在书桌后,左手动作娴熟地把玩着那个从喉结处取下来的微型变声器,右手握成拳头抵在弧度优美的下巴处。
他面前的那一堵墙壁,整面墙都是液晶显示屏,能够监控到整栋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此时,那面液晶墙上放大了沈安诺所在的那个房间的场景。
门被打开后,走廊上的灯光影影绰绰投到室内,靳韶琛看到沈安诺本能地伸手要去护住身体的重要部位,俨然忘记四肢被绑。
于是,她狼狈地在冰冷的地板上滚了半圈。
“站住,你们别过来。”
沈安诺尖叫了出声,似乎吓坏了,她吃力地往里面又滚了半圈,想要跟这两人拉开距离。
真是愚蠢,这么做有用吗?
靳韶琛嗤了一声,身子却不由自主挺直了三分。
沈安诺到底还是失望了,因为她的话对这听令行事的两人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当这两个人的手碰触到她身体的时候,沈安诺整个人僵硬了起来,浑身的血液逆流集中到了某一处。
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她以为被一个陌生男人......已经够崩溃了,没想到还会在同一个晚上上演升级版。
噩梦。
她真希望这一个晚上只是她的一个噩梦,一觉醒来,一切恢复正常,那该有多好。
……
沈安诺是被饿醒的。
她睁开眼,看到的还是昨晚临睡前的房间。
她睨了一眼墙壁上的那只石英钟,显示的时间是早上八点。
她拖着疲惫酸软的双腿下了床,身上裹着空调被,她没有光着身子在房间走的癖好,哪怕这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走到偌大的衣橱前,拉开后,脸色不虞,发现里面空荡荡的,连一件衣服也没有。
她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快步走进浴室。
记忆里的那件浴袍,还静静地躺在哪里。
她忙不迭扯下来往自己身上套,她的腰十分纤细,足足绕了两圈才系好。
浴袍对她一米六的个头而言,太长了点,像是小孩子偷了大人衣服一般,长长一截逶迤于地。
她郁闷的是浴袍里面是真空状态,很没有安全感。
不过,比起连件浴袍也没的话,眼下已经算是不错了,沈安诺自我安慰。
沈安诺洗漱了下,又转出浴室,坐回到床上,屁股还没坐热,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她上牙磨了会下牙,重新站了起来,先是走到窗边,哗的一声拉开了窗帘。
然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窗外是一大片草坪,视线范围内,她没有看到第二栋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