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瓢冷水泼过来,夏岚一个激灵睁开眼,她茫然的看向四周。
她躺在地上,手触碰的是冰冷的墙面,她眉头紧皱坐起来,这是一个封闭阴冷的空间,有些像地下室,光线昏暗。
她怎么会在这里?
“妹妹醒了?”
清冷的嗓音响起,灯突然亮了,格外的刺眼,夏岚半眯着眼看了过去,这才发现这里面不止她一个,还有三个人,泼她冷水的就是旁边那个魁梧的男人,手里还提着水桶。
中间坐着的贵妇她认识,她继姐夏芷珊。
“夏芷珊?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
声音沙哑的难听,甚至喉咙还有些刺痛,夏岚眉头紧皱,下意识捂住喉咙,她这是怎么了?
“妹妹身子不舒服,给妹妹灌了一些药,今天请妹妹过来,是有求于你的,麻烦妹妹在这里签字。”
签字?夏岚眉头紧蹙,开始觉得身上有些酸软,“签什么字?”
她记得她和这个继姐几十年没联系过啊……
而且,她把她弄到地下室,这是请人的态度?
夏芷珊冲旁边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拿着文件过来,笔和印泥一起搁在她面前。
夏岚看了眼,[遗嘱],她猛的抬头,眸子锐利,“你什么意思?你想谋财害命?夏芷珊,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吧?”
“妹妹别动怒,对你身体可不好,妹妹已经是胃癌晚期了吧?你可瞒得真紧啊。”
……
一股头晕目眩袭来,夏岚猛的睁开眼,头皮被人揪的生疼,眼看又要撞到墙上。
夏岚眼底一抹厉色一闪而过,她快速抓住头顶的头发,反手就是一扭,惨叫声传来。
“夏岚!你反了天,给我放手,看我不打死你!”
夏学民?夏岚眉头轻蹙,扫了眼四周才发现,她站在一个似曾相识的院子里。
她没死?
“夏岚,你疯了,放开你爸,你爸打你你敢还手?肯定是你偷了你姐姐的金项链。”
尖叫声拉回了夏岚的思绪,她眸子半眯看着跟前的几人,她父亲夏学民,和继母温欣荣,以及伪善的夏芷珊。
看到夏芷珊的那一刻,夏岚下意识放开夏学民,直接朝她走过去,扬手就是一巴掌。
夏芷珊被打蒙了,捂着脸难以置信,这个贱人居然敢打自己,“妹妹,你想要婚事,给你就成了,何必打我呢。”
夏岚视线落在夏芷珊脸上,这才发现不对,她记得夏芷珊没这么年轻,也比现在会打扮,而且……
她记得被烧死时拉了夏芷珊当垫背的,她怎么也还活着?
不对,夏学民没这么年轻!
夏岚脑海划过一道难以置信的念头,她……她跟小说里一样,她重生了?
差点被这个逆女给把手扭了,夏学民扬手就是想给她打一巴掌。
夏芷珊连忙拉住他,“爸,你冷静点,妹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读大学才偷项链的,我成全她就可以了,你别气了。”
……
夏岚勾出一条金晃晃的链子,淡淡瞥了眼夏芷珊,“这还是我偷的?夏芷珊,不解释解释?”
她前世被冤枉偷项链后,被夏学民打了一顿,躲在楼梯下面哭了一宿,根本没想过找这些东西。
夏芷珊顿住,脸上有些不自在和被抓包后的难堪。
跟着进来的夏学民原本打算破口大骂夏岚的,看到项链时也是愣住了,讪讪笑了笑。
“看你姐姐这记性,怕搞丢了放起来了,她估计自己都忘记了……”
“那这个呢?这是我妈的遗物吧?我记得我藏在我床底下的?哦……”
夏岚手指勾起一块玉坠和一对银耳环,意味不明的扫了眼三人,“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贼喊捉贼吧……”
玉坠和前世被夏芷珊戴在脖子上的一模一样。
夏芷珊脸色刹红,眼底满是难堪,她慌乱的喃喃道,“不是,夏岚,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
夏学民恼火的瞪了眼温欣荣,看你教的好女儿!
“那就是它自己飞过来的对不对?肯定是这样。”
夏岚嘲讽的拿着铁盒子起身,从里面拿出属于自己的东西,其他的扔到了夏芷珊怀里,推开挡着路的夏学民夫妻俩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勾起嘴角,“对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温女士有句话还真是说对了,姐姐是惯偷吧?你妈偷人你偷东西。
温女士,偷了别人的丈夫感觉如何?您不会这么多年过去了,就忘了当初您和夏学民苟且的事情吧……”
夏岚不仅把温欣荣的话一字不漏还了回来,还不客气戳破了当年的事情,话说完,也不管这几人是不是多难堪,直接回了自己的楼梯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