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海城的繁华还没有完全退去,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急速行驶在仍旧喧嚣的街头,车后座里,一男一女分坐两侧,互相凝视着彼此。
此刻,男人浓黑的剑眉紧皱,狭长的凤眸微眯,带着一丝探寻,凝视着对面的女孩。
女孩一袭婚纱,性感的抹胸款,将她好看的锁骨和娇俏的肩头都展示出来,俏皮中带着一丝娇媚。
她慵懒地斜靠在椅背上,眼神带着醉意,凝视着男人,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朝男人眨了眨眼睛,慵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今晚,敢么?”
男人扬起嘴角,笑容魅惑又危险,他欺身而去,将女人压在自己身下,俯首狠狠含住她的唇,性感的薄唇才触碰到她莹润香嫩的唇瓣,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深深索取起来。
他的动作有些粗暴,女孩本能地想反抗,却因为酒精地作用,导致动作软绵带着醉意,越发像是欲拒还迎,将男人的兽性彻底激发出来,吻越发深沉激烈。
直到他意识到身下的人儿因为呼吸不畅而昏厥!
祁煜逼迫自己放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却舍不得从她身上离开,指腹轻轻在她的眉眼上抚过,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而复得的喜悦:“微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寻了她五年,跑遍所有她可能会去的国度,终于在回国的这一晚找到了她,他不得不承认,穿着婚纱的她,真的很美很美。
祁煜抱紧怀中的人儿,心里感激万分,穿着婚纱跑出来,想必那婚是没结成的吧,如此一来,甚好!
祁煜嘴角露出一丝危险的笑,敢跟他抢她,那个男人活腻了!
位于海城景致最好的唐宫酒店的顶层是一个私人区域,这里,只属于一个人——祁煜。
凌烟被抱下车的时候,人已经醒了,她喝的酒虽然多,但是酒劲儿过了,又小睡了一会儿,此刻,人些微有些清醒了,但她依旧浑身无力,只能软软地靠在祁煜宽厚健壮的胸膛里,任由他抱着她,进了只能他一人使用的直达顶层的专属电梯!
没有监控的电梯里,祁煜还不等电梯门彻底合上就把她放下,高大健硕的身体眨眼间就把她压在了电梯光滑的墙壁上,准确无误地吻上她的唇。
如孩子终于吃到了渴望已久的美味,肆意疯狂地啃噬,坚硬的牙齿,力道极大的舌,动作粗暴又经验丰富地肆虐她的唇舌、性感又可爱的下巴以及优雅如白天鹅般莹白的雪颈。
……
凌烟回到钟家时,凌澜正在和钟家所有人一起吃晚餐,看到凌烟进门来,钟晋的父亲钟浩祥重重放下筷子,语气不善地看着她说:“知道回来了啊?昨晚去哪里了?”
“我……”凌烟正要上前说自己要跟钟晋离婚的事情,钟母吕艳打断了她。
“凌烟,虽然你和阿晋昨天没办成婚礼,可你们上午已经领了结婚证,你就是我们钟家的媳妇,作为人家的媳妇,才过门就夜不归宿,这就是你们凌家女儿的教养?”
吕艳说罢,还不忘记一脸嫌弃地朝凌烟翻了个白眼。
凌烟差点没被气笑了,钟家两老这话里话外没有半点指责钟晋和凌澜的意思,反而来挑她夜不归宿地错?
这样的家庭,她还真无法消受,遂看向钟晋:“钟晋,我上楼去收拾东西,明天早上十点,我在民政局等你领离婚证!”
说罢,转身就朝楼梯走去。
“哼!”钟浩祥和吕艳闻言都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后吕艳又补充了一句,“离婚可以,但我们家的钱,你一分也别想分到!”
闻言,凌烟地脚步顿了顿,以为她真稀罕他们钟家的钱似的!凌烟不由得冷笑,继续迈步上楼去了钟家为她和钟晋准备的婚房,她的东西应该是放在婚房里的。
推开婚房的门,显然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人动过,原本铺满了红玫瑰的婚床也被整理得整整齐齐的,凌烟甚至眼尖地发现床头柜上还摆放着昨天凌澜戴在腕上的手表。
显然,钟家两老昨夜安排钟晋和凌澜睡在这里了。
这是她和钟晋的婚房,他们却让钟晋和凌澜睡在她的婚床上?
把她当什么了?
凌烟越发坚定了自己要跟钟晋离婚的心,遂去衣帽间,找到自己昨天结婚时用的大红色包包,确定她的手机证件钱包都在里面,凌烟才放了心,又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出门去。
“你要去哪里?”衣帽间外,钟晋站在门口等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