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我真的好难受……”
虞欢一双手拼命地去撕扯自己身上的裙子,很快,她身上衣物被扯得七零八落。
“够了!”一道不含丝毫温度的冷漠声音冷酷的响起,站在门口的陆安生额间青筋暴起。
“虞欢,你到底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虞欢那双通红而迷离的眼睛在接触到陆安生愤怒的目光时呆怔住。
她在玩?
她在他面前脱光了衣服只是为了玩?
体内涌出的难受又一次冲击着她的五脏六腑,虞欢有着异样潮红的小脸上唇瓣在颤抖着,近似祈求般地呢喃,“安生……”
“一年零八个月,你已经主动在我面前脱了七次!”
陆安生冰冷的声音让房间里的气温瞬间低了好几度,“虞欢,你真让我恶心!”
他冷漠的话语像把利刃狠狠地戳向了虞欢的心口。
虞欢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本就头重脚轻的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陆安生,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陆安生在她跌下去的那一刻身体朝门边一让,神情愤懑。
虞欢知道,他是怕她故技重施趁机扑在他的身上。
……
虞欢被掀翻吃痛地张唇间,唇舌就被人蛮横地顶了进来,连带着她身体撕裂开的剧痛,无边的黑暗朝她涌来……
……
凌晨五点半,在妇产科病房守了一个晚上的陆安生悄声走出了病房,眼底倦色浓郁的他走到走廊窗口处点了一支烟,用尼古丁的气息驱散倦意。
孩子是保住了,只是顾依依受了惊吓,一个晚上都担心地睡不着觉,他就在病房里一直陪着她。
陆安生吸了几口烟,沉思中垂眸瞟见了自己衬衣衣袖上的一抹血迹,他抽烟的动作一顿,神色凝了几分。
衣袖上沾着的血迹早已干涸变了色,而他却在凝视这一团血迹时想到了之前忽略掉的细节。
这血不是顾依依的,是虞欢的!
昨晚上两车相撞,虞欢那辆车方向盘的安全气囊弹了出来,被他强行拖下车时满脸的血,他衣袖上的血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蹭上的。
陆安生眉头微微一蹙,衣袖上的血渍让他心里有种莫名的烦躁,他看着窗外朦胧渐亮的天色,伸手掐断了手指尖的烟头,转身顺着楼梯快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陆安生返回到昨天晚上安置虞欢的那间病房却没有见到人,他在病房里找了一圈看到虞欢昨天晚上穿过的那双高跟鞋。
他几乎想都没想径直冲到窗口的位置。
窗户是开着的,他伸出脖子就朝外望,可天还没亮他只能模糊地看到楼下的情景。
不对,他在想什么?
虞欢那个女人那么惜命怎么可能会想不开从这里跳下去?
更何况如果她要真出了意外,医院里不可能现在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