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凄冷的冬雨中,白惜寒拍着医院的门,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但她却好似浑然不觉一般,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扇门。
父亲出门做生意遇到了劫匪,虽然保住了一条命,但是伤口感染,必须用抗生素消炎,如果没有,就只能等死。
“我出一千大洋买一支药,只要一支!”
“求你们……卖给我!”
白惜寒的身体发着抖,脸色已经冻得青紫,她却执拗地站在雨里,挥着手里的银票。
可是,无人应她。
白惜寒站在门外,绝望袭上心头。
良久,门开了,走出来的却是她的丈夫慕容临,他没有看她一眼,正要从她身边走过。
白惜寒伸着僵冷的手指,死死攥住了他的裤脚。
“慕容临,你怎么会在这里?”
慕容临他俊逸非凡的脸上,带着残酷的笑意。
白惜寒瞪大双眸,突然,想到了什么。
原本,医院的药是充足的,偏偏在父亲需要时用尽,她到处去买都找不到,想来,竟都在慕容临的掌控之下?
“是你下的命令?”
……
白惜寒的身体颤抖着,不知道是冷,还是因为害怕。
“你不想救你父亲了?他可真可怜,有你这样的女儿。”
听到慕容临的讽刺,白惜寒如梦初醒,她抬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模样记住。
随即,她开了身上的衣服,同时,按照慕容临的要求,略显僵硬地扭动着身子。
在场之人,都是惊讶不已,但却还是好奇地盯着她看。
白惜寒,说起来还是蓉城的第一美人,这样的美人,谁不想看看她的身子究竟是什么样。
很快,白惜寒身上的大衣被她脱了下来,手,艰难地停在了衬衫的领口上。
直到这一刻,她还在等慕容临喊停。
可终究,她什么也没等到。
慕容临始终沉默。
白惜寒心凉了,狠下心将扣子解开,白皙的颈子慢慢暴露,有人咽口水的声音响起,分外刺耳。
她装作没听见,继续解着扣子,眼看着就要露出里面的肚兜时,慕容临突然一把攥住了她的衣领。
“白惜寒,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下-贱的女人!”
慕容临真没想到她竟然敢脱,甚至脱给那么多男人看也不在乎。
暴怒着一把把她拎进了房间,白惜寒面无表情,“这不是你的要求吗?”
……
白惜寒看着那一道纤细柔弱的身影自慕容临缓缓走出,她身上还披着男人的大衣,一张白皙素净的小脸被上好的皮毛围着,不施粉黛却愈显楚楚动人。
白梓柔……她回来了?
“临哥哥,怎么了,我害怕……”白梓柔轻轻扯住慕容临的衣角,弱不禁风地模样,让男人冷厉的目光柔和片刻。
“别怕,这次,有我在,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你。”
慕容临的声音很温柔,那是白惜寒从未听过的温柔,原来他也不只是那个冷面的杀神,他也有这样温暖的一面,只是,这一面永远不属于她。
白梓柔柔柔弱弱地将视线投向白惜寒,睫毛颤动了几下,随即,慌张地看了看慕容临。
“临哥哥,我害怕,姐姐,姐姐是不是来找我的?你不要让她杀死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白惜寒胸口一闷,她竟然还有脸提这件事,当年明明是她求着自己打掉那个孩子。
“白梓柔,你不要……”
血口喷人二字并未说出口,她的颈项处突然传来了一阵让她窒息的拉力,慕容临几步上前,拽着她的衣领,“你不知道梓柔不能受刺激?你害了她一次还不够,还要害她第二次?”
“害她?我什么时候害过她?没错,我打掉了她的孩子,但那也是她要求的!”
白惜寒话音一落,白梓柔捂着耳朵尖叫了起来,她的声音极尖锐,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慕容临脸色骤变,一把将白惜寒甩开,她的身体猛地撞上了身后书桌的棱角,一瞬间疼得冷汗直流,但男人却没有看她一眼。
那双深邃的眸中,此刻,只有白梓柔一个人的身影。
“临哥哥,我怕,我怕,我们的孩子。”白梓柔缩在慕容临的怀中大声地哭着,她无助的模样,让慕容临心如刀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