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香港富家小姐曾唯一为了气自己爱而不得的男人林穆森,与默默守护她多年的纪齐宣订了婚。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为了爱她,将最好的一切躬身呈上,包括自己的心,可他还是抵不过林穆森。曾唯一终究将他抛弃,伴随着曾家的崩塌,彻底消失在纪齐宣的世界里。六年后,生活举步维艰的曾唯一再次回到香港,身边多了个鬼灵精的儿子,为了让儿子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曾唯一再次卷入纪齐宣的世界。她以为她还能掌控他,但这个倾尽一切爱过她的男人再也不是当年的纪齐宣了,如今的他冷若冰霜阴鸷深沉,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将儿子从她身边夺走。她委身讨好
香港,国际机场。
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身着白色棉质连衣裙的曾唯一特别扎眼。她身材高挑,长得也很漂亮,白瓷般的肌肤透着自然粉,给人一种楚楚动人的感觉。她站在落地窗旁看着外面的飞机,心中依依不舍,双眼含着泪。一个穿着西服的中年男子手里提着简便的行李朝她走来:“小姐,时间快到了,登机吧。”曾唯一立即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吸了下鼻子。她凝望着大厅里的人群,期待能寻到自己熟悉的身影,然而片刻后,眸子终究黯淡下来。中年男子许元宝是曾唯一家的管家,在曾家服务了二十多年,是看着曾唯一长大的,此时还能不知自家小姐想些什么?他有些不忍地说:“老爷和太太会去温哥华找小姐的,小姐先上飞机吧。”曾唯一点点头。她一向自视清高,永远是睥睨着旁人的,以盛气凌人的姿态过着大小姐该有的骄纵生活。那一年,她只身离开香港,离开之前,她并不知道自己已有身孕。她在国外待了不到半个月,就听到她家破产,父母双双自杀的消息。新闻报道上写着:曾经是香港十大财阀之一的曾家一夜轰塌,曾家小姐下落不明。六年后,香港国际机场门口挤满了记者,大家似乎在等待着谁。一架私人飞机停在S停机位上,S停机位是特设给香港大财阀的专机的。“Boss,今天为什么要把飞机停在国际机场?”戴着黑框眼镜、着深蓝西装,一脸白净的助理Ben看着门口的记者不禁头疼。他前面的一名男子比他高些,一身黑色西服,嘴角有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在考察你的能力。”说完男子便朝着那扎堆的人群走去。Ben耷拉着肩膀,一脸无奈地望着自家Boss。这真是让人头疼的考察,尤其是那群娱记,比苍蝇还难缠。本来商人吸引不了娱记,奈何Boss魅力无边,与那个号称全港第一美腿的名模关心灵闹出绯闻,于是Boss被卷到了娱乐圈里。其实,Boss确实与关心灵关系匪浅。……
纪齐宣看见曾唯一不着痕迹地浅笑着,脸上带着轻蔑与嘲讽。这是曾唯一惯有的笑容,她从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曾唯一拿起戒指端详几下,甚至戴在手上比画,张开五指晃了晃:“我曾经很想要这枚戒指。”林穆森的眼神有些黯淡:“对不起。”“别,千万别,男女之间一方抛弃另一方再正常不过。”“你要是过得不好,一定要告诉我,我……”林穆森抿了抿唇,欲言又止。这不是林穆森的个性。他是个爽快的男人,性格如阳光,让人踏实。可如今他的这副模样,让曾唯一很是焦躁。“你对我这么好做什么?特意送我礼物,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赔罪?不必要。”曾唯一面无表情,她摘下戒指,放回到盒子里,递还给他。林穆森也没接,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我还是那一句话,过得不好,尽管找我,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你。”曾唯一冷笑:“是吗?那如果我告诉你,只有跟你结婚,我才过得好,你是否就会跟我结婚?”林穆森蓦然抬起惊愕的眸子看向曾唯一,她也盯着他看。“会。”林穆森语气肯定地说。曾唯一的表情有些松动。“只要你不后悔,我就娶你。”“有什么好后悔的?”林穆森失笑:“你只要告诉我,你不后悔,我就娶你。”……
曾唯一去屋村本来是满心欢喜的,可还没进屋村,在远远的一个拐弯处,她就被车撞了。虽然是皮外伤,但擦伤比较严重。坐在地上,她龇牙咧嘴地看着自己受伤的脚踝,抬头见是一辆还算高档的奔驰。这种车,她向来不屑一顾,觉得只有暴发户才会开这种车。
未料,从车里走出来一个穿着整齐西装的男人,他脚踩最新款阿迪达斯运动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惊诧地看了一眼曾唯一,然后嬉皮笑脸地去扶她:“美女,有没有摔着?”西装配运动鞋!曾唯一真想翻个白眼。她拒绝这暴发户的搀扶,自己勉强站起来,准备一瘸一拐地离开。那暴发户追了过来,极其热心地说:“美女,你家住哪里?我送你过去。”本来曾唯一不屑坐这个男人的车,可脚实在疼得厉害,加上太阳有些晒人,她想了想,转头看他:“屋村,谢谢。”坐在这个暴发户的车上,曾唯一心不在焉,而那暴发户的嘴一直没闲着:“没想到你也是屋村出来的。我也在屋村住过,五年前中了彩票才搬到九龙的。”曾唯一敷衍一笑。暴发户继续说:“美女看起来这么有气质,不像是屋村出来的。多年没回去了,难不成屋村的女人都改良了?”像这样的没有一点素质的暴发户,曾唯一以前是极其瞧不起的,不过时过境迁,她反而觉得这个暴发户虽然粗俗,但骨子里真实。不像有些猥琐的暴发户,不让人提他的过去,削尖了头想挤进上流社会。曾唯一微笑道:“屋村的人实在,买菜不计较,要是是熟客,还送你一把葱呢。”暴发户见美女和他聊天,顿时眉飞色舞起来:“可不是,买鱼也是给你宰得干干净净,不像九龙里的菜市场,直接把鱼扔进袋里,还少秤。”九龙里的菜市场曾唯一不了解,她只在屋村的菜市场买过菜。不过曾唯一还是喜欢有钱人的生活,她不习惯吃苦,也不喜欢吃苦。屋村如往常一样,人群络绎不绝,一派繁荣景象,这在九龙区是看不到的,那里是钢筋水泥,车水马龙的快节奏。曾唯一走到红豆的服装摊上时,红豆正在扒饭,吃得很着急,饭碗见底了,就扔下饭继续做她的衣服,动作利索。“红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