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了六年的牢,想夺回失去的一切。 她费劲爬上了霍少的床,想攀附他的势力。 不曾想,这不仅仅只是个交易。 等她回神,他们已经越陷越深了。
女佣替顾暖笙修剪好指甲,而后带她走向一扇紧闭的房门。
步入奢华的房间,顾暖笙忍不住晃神。
古朴华丽的暗金色花纹壁纸铺陈满墙,水晶珠帘和欧式吊灯折射出千变万化的光线,入目尽是价值昂贵、极为罕见的艺术品,处处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华丽和奢靡。
女佣神色带着些得意,将她带到一张近三米的大床前,开口道:“小姐,请在床上等候,另外,不要乱碰房间里的东西。”
银灰色带有暗纹的锦被折射出一丝冷意,顾暖笙站在窗前恍惚片刻。
女佣不耐烦的催促起来,顾暖笙眼底闪过一抹自嘲,没有多生事端。
随着两名女佣退出,她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被子里,柔软的和牢狱里硬邦邦的床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无所适从。
顾暖笙嗤笑出声,她一度以为顾家便是一等一的豪门,可直到今天,她才明白为什么那些名门望族都疯了一样要把女人塞到这个男人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