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栀的爸爸在一场医疗事故中惨死。
她赶到时,只看到爸爸被掏空的肚子。
责任医生乔婉宁取下沾满鲜血的无菌手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反正人都死了,不如把器官捐给医院,也当你这个护士长为医院做了点贡献。”
姜语栀浑身血液逆流,颤抖着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与她交好的一个小护士红着眼极力阻止她:“没用的,她可是院长女儿。”
姜语栀固执地拨通了警方的电话,可没想到,警方赶来后,却将手铐戴到了她的手上。
“姜语栀,有人指控你在手术台上亲手S了自己的父亲。”
她震惊地抬头,才发现警方所说的指控人,竟然是自己的未婚夫段景辰,也是她爸爸从小养大的孤儿。
男人站在远处,狭长双眸淡漠地看着她,任凭她被警方带走。
段景辰作为主刀医生伪造的手术记录,让姜语栀被判了五年,她在监狱里受尽了折磨。
同寝室的女犯人说有人授意过,要特殊关照她。
无数个夜晚,她在睡梦中被扒光衣服,冷水浇遍全身。
她吃的每碗饭里,都掺杂着泥土与玻璃渣。
其他女犯时不时就把她按在马桶里,撕扯她的头发,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
……
她的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只披着浴巾的乔婉宁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红唇轻启。
“姐姐,既然回来了就安分守己一点,现在在这个家里,你才是第三者。”
姜语栀咬紧后槽牙,努力让语调平稳下来。
“你放心,一个男人而已,我没兴趣和你争。”
乔婉宁闻言像是有些生气,正欲发作,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已经穿上睡衣的段景辰出现在她身后,眉心微蹙。
乔婉宁立马换上温柔甜美的笑容,主动拉起见姜语栀的手。
“姐姐,我和景辰的婚期定在半个月后,你来做我的伴娘吧,我和景辰的婚礼有你的祝福,一定会幸福圆满!”
姜语栀指尖微颤,抬眸看向段景辰,男人撇开脸,将自己隐藏在灯光的阴影中,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她想起刚刚那通电话的内容,在翻案前一定不能段景辰和乔婉宁察觉到异样。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扯出一抹笑。
“好呀!”
听到这个回答,乔婉宁满意地笑了。
阴影中的段景辰,身子似乎微微颤了颤。
乔婉宁转身牵起他的手离开,男人回头,目光沉沉,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张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