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出了名的乖乖女。
在一起五年,梁砚生在外边怎么玩,我都乖乖忍下。
直到那天,酒店套房落下不属于我的丝袜和内衣。
他没有被我撞破的愧疚,懒懒地笑着。
「乖,帮我去退下房。」
他的朋友纷纷打赌,我这次能忍多久。
梁砚生支着下巴,无所谓:「她好乖的,过不了两天就消停。」
就像从前那样,眼巴巴地求他不要离开。
梁砚生不知道,我们这种乖乖女一旦到了结婚的年纪。
总是要听父母话的,于是他志得意满时。
我鼓起了勇气,问相亲的帅哥。
「孩子跟我姓,你能接受吗?」
1
我是出了名的乖乖女。
在一起五年,梁砚生在外边怎么玩,我都乖乖忍下。
直到那天,酒店套房落下不属于我的丝袜和内衣。
他没有被我撞破的愧疚,懒懒地笑着。
「乖,帮我去退下房。」
他的朋友纷纷打赌,我这次能忍多久。
梁砚生支着下巴,无所谓:「她好乖的,过不了两天就消停。」
就像从前那样,眼巴巴地求他不要离开。
梁砚生不知道,我们这种乖乖女一旦到了结婚的年纪。
总是要听父母话的,于是他志得意满时。
我鼓起了勇气,问相亲的帅哥。
「孩子跟我姓,你能接受吗?」
……
梁砚生发的房间号,我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应。
……
2
一个长腿妖娆的女人,裹着宽松的浴袍。
看见我时,她反应淡淡,似乎并不意外会有第三人出现在这里。
「梁总——」她的声音黏腻,贴着梁砚生漏出大片风光:「我的那个代言……」
梁砚生微微避开,呷了口酒:「找陈鸣,你可以走了。」
女人甜甜道:「谢谢梁总!」
等她出来时,已经全副武装。
我盯着她的身影,总算想起来,她是最近挺火的小花赵恬。
她走到门口时,我微微侧了身。
也许是为了奉承梁砚生,她突然停下脚步打量了我一眼。
然后,回头笑道:「梁总眼光就是好,找的助理都是顶级纯欲风,这要是放娱乐圈,也是顶吃香的。」
梁砚生头也不抬,也没反驳,只是有些不耐烦:「还不滚?」
她挎着包,扭着腰开开心地走了出去。
梁砚生换了衣服,走过来,熟稔地接过我手里的包。
像从前许多次一样,他神色自然,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