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应该怎样才能幸福度过?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资源是多样的,人的欲望也是多样的。资源是有限的,人的欲望是无限的。
女人说:“做好一样最重要——嫁好。嫁好了就什么都抢到手了。”
女人总结说:“若是男人靠得住,猪也能上树。”
很矛盾的观念。也许靠得住又出色的男人真的是凤毛麟角。
有些女人对婚姻能维持多久不看重,重要的是先把优秀的老公抢到手再说。有些则更看重婚姻的永恒,没有永恒宁肯不嫁,所以对凤毛麟角更得抢。
于是,这年头开始大兴抢老公。手快不一定有,手慢肯定无。可见女人抢个好老公也是件颇有难度的事。斗美、斗智、斗毅力……不得不为。
这年头男人想娶个好老婆亦非易事,抢也是必须的。好女人总是待价而沽的。这个价的内容可多了去了。
这个故事就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发生了.五台山是中国四大佛教圣地之一,千禧年的盛夏,它那最大最古老的显通寺内,一袭雪衣的苏郑茵美正闭目合掌,静静地跪在佛祖前,虔诚地默默祈祷。
她的表妹白丽然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圣洁如观音的茵美,脸现一丝忧容。
白丽然和苏郑茵美的母亲是同胞姐妹,只是因为上无兄下无弟,老头抵不住老婆的强势,茵美的母亲老大郑焉然随了父姓郑,而丽然的母亲刘明月随了母姓刘,很有趣的一家。
到了茵美、丽然这一代,郑、苏、刘、白四家传承的还是丫头。这让老辈的人大大不高兴,又闹了一场。
对家务官司,上帝也断不清。被国内的政策所限,两对精明强干的父母被痛斥不争气的结果是,两丫头成了两姓的名。
只因为丽然的父母的姓氏白刘结合在一起有点那啥,而小丽然的母亲比茵美的母亲随和了许多,其父亲白天明又极其能干,事业有成,颇有霸气,所以,小丽然在户口薄上的双姓的名,最终又偷偷改为了单姓的,总算没把个刁钻难治个性十足的魔女丽然叫成白刘,或刘白。
只是外公、外婆仍然叫她白刘丽然,而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苏郑茵美是独生女,本人天生丽质,聪颖过人,十四岁时就考到美国哈佛学习工商管理,得的荣誉奖励一大堆,被圈内熟知的人称为天才。
……
那个阿坤似乎太嫩了,根本没察觉危险来临。他把钱包还给瓷娃娃,还宠溺地拍了拍瓷娃娃的手,另一边却一脸懒洋洋地继续叼着那胖子的手腕,也不说话,就那么眯着眼盯着胖子的脸。
那胖子则脸色扭曲,汗如雨下,肥壮的身子扭曲着,似乎十分痛苦,嘴巴不断翻动呃呃地却叫不出声来。
“姐,你笑什么?”
白丽然见那几个青年已围住了阿坤三人,突然生出好心地为二杆子他们担心,一转眼瞅见苏郑茵美的脸又明媚起来,甚至还抱起了双臂,一副悠然看戏的神情。
她疑惑地问了句,立即又转过头去看。
有雪白的匕首闪了一下酷热的阳光,那几个青年半隐半露着凶器,围上来后,但并没有立即进攻。
很显然,他们也不想在这管理很严的国家NA级风景区内公然闹事,只是在暗暗地威胁二杆子放人。
有游客发觉了这边的异状,开始聚拢起来远远地围观。
这时,那几个青年中最高壮的一个说道:“哥们,你也太霸道了。我朋友不过是仰慕你漂亮的妹妹,多看了两眼,想要搭个讪,希望能在佛祖面前结个善缘。你怎么还不依不饶了?大家都是游客,就是无缘也不必较真呀!快放了我朋友。”
阿坤笑了,笑容很灿烂,很好看,很……傲慢。露出的一口雪白晶亮整齐的牙。牙齿反射着酷热的阳光。它本应让人喜欢,却让人看了有些心寒。
阿坤仍然没说一句话,只是随手轻轻一推那胖子,松手放了他,然后转身又懒洋洋地和两妹妹慢慢地走了。
那胖子得脱,却一屁股躺倒了,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就象死了一般。
那几个青年中的两个冲上去察看胖子,立即惊叫一声:“华哥,胖子的手腕碎成渣了,痛晕过去了。这小子也太他妈狠了。”
匪号为华哥的壮男颇有点武艺。
此刻,他眼露凶光,转头盯着阿坤越来越远的的背景怒喝一声:“那小子站住。”
……
九月是一年中极其普通的一个月份,但是,对于那些经历完残酷的高考战争的准大学生来说,它是个充满期待和欢乐的月份。
因为,跨入了大学的校门,进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象牙塔或者金字塔,这意味着他们长大了,有了更多的自由和权力。
重要的是,还有许多许多美好的事务在等候他们去经历,或哭或笑地去经历,然后再煎熬成长成熟。
今天是八月三十一日,是华夏国的大学开学的前一天。
首都的B大——这所华夏国最顶尖的几所高等学府之一,为华夏国培养了无计其数的顶尖人才的大学城,仍然在迎接着来自全国各地的佼佼学子。
学校大门口有负责接待的高年级学生。他们指示引领着一个又一个兴奋又迷茫的新生加入进来。
老乡之间的兴奋拥抱,学生家长的叨唠……一切显得都是那么喜庆热烈。
与绝大多数拎着大包的学生不同的一个人来了。
半个月前,在五台山被美少女白丽然戏称为二杆子的唐坤,此时手里拎着个小皮包漫不经心地走向大学城。
他脸上落寞的神情和周围新生的一脸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美国波士顿剑桥城的哈佛大学,有世界上最著名的商业管理学院。
上哈佛是唐坤很早就有的梦想,真的很早了。为此,不愿学习无聊课程的他下了不少苦功。但是,天不随人愿,他目前不能去。
不是唐坤水平差没考上,而是他背后称之为老虎的母亲秦玉瑕不让他去。母亲不让他去的原因表面上很简单。
“儿子,你太能闯祸。我得把你放在眼皮低下看几年,等你成熟了再说。”这是秦玉瑕的原话。
母亲不让儿子到美国上更好的大学,这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不符合逻辑。而实际原因则是别有隐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