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国,滨海市,傍晚,阴雨绵绵。
“少爷,您考虑好了吗?家族真的需要您。”
身穿外卖员服装的张子晨,刚刚送完了今天的最后一份外卖订单,便气喘吁吁的接到了来自燕京的电话。
“呵呵!”
“当初,我母亲含冤而死,刚满12岁的我被李明艳扫地出门,那时的你们何曾管过我的死活?”
“如今,李明艳大权在握,张家产业不保,却又想到了我这个张家弃子,拿我张子晨当什么?”
张子晨目光赤红,想到自己曾经经历的种种磨难,心中便泛起仇恨的火焰。
他只是张家的弃子,人人唾弃。
因为父亲“张震霆”另结新欢,而被赶出家门的病秧子!
那恶毒的女人李明艳,不仅害死了他的母亲,还夺走了他应有的一切!
若没有“钟叔”的好心收留,他可能早就被山里的野狼吃了。
“少爷…我不是那意思,我知道这么多年您吃了不少的苦,一直很努力。
如今,也有了心上人。但您有没有想过,凭您外卖员的工作,与您的女朋友会有未来吗?据我了解,滨海那边出了名的物质社会,尤其是女方的彩礼,更是高的吓人,动辄几十万,上百万的都不在少数,这还不算房子与汽车。”
“如果您能答应回到家族继承产业,这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诱惑,狠狠的抓住了张子晨如今的心理。
……
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只能忍气吞声,100万的彩礼,他难以承受,只好对刘雅珍卑躬屈膝道歉:“伯母,对不起。”
“老娘不稀罕你这穷鬼的道歉,你也别想娶我女儿!”
刘雅珍不依不饶,声音越发的刺耳:“还不快点把这狗都不喝的东西倒掉!看着我就恶心!”
李静,李明姐弟二人忍不住发出嘲笑。
张子晨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心中的怒意,上前端起刘雅珍的洗脚盆倒掉之后。
李长江已经将一道道菜摆上了餐桌,王凯可是他们家的贵客,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
“王凯,快坐下吃饭。”
刘雅珍不再理会张子晨,热情的招待着王凯,之前的恶毒与刻薄一扫而空,老脸上堆满了笑容。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周围,李雪示意张子晨坐在她身旁。
刘雅珍却不乐意了,嫌弃道:“人家王凯第1次登门,是咱们家的贵客,他这又脏又臭的,让他去厨房吃吧,那里还有点剩菜。”
在她心中,只有王凯才是贵客,让张子晨吃厨房的剩菜,已经是她开恩了。
李雪心中酸楚,想替张子晨说,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与王凯相比,张子晨确实不如人家。
“伯母,既然他是大姐的男友,叫他一块儿吃吧!”
王凯却在这时开口,表面给人一种很通情达理的感觉,实际上,他心中却是盘算着,怎么让张子晨在饭桌上出丑。
“你看看,人家王凯多懂事,有才华,有学识,又有涵养,你呀,只会送外卖,一辈子都赶不上人家十分之一!”
……
王凯神色一愣,嘴角一勾,露出鄙夷的笑容:“说的好像你很懂股市一样!”
“只是偶尔关注,谈不上懂。”
张子晨淡淡道:“按照我的分析,现在你们可以将手中天成实业的股票全部抛了,要不然,等到崩盘,连本金都收不回来了。”
“你胡言乱语什么呢,一个送外卖的,也在这里不懂装懂,人家王凯可是经济系毕业的高材生,是你能比的吗?”
李静嘲讽道,看像张子晨的目光满满的鄙视。
王凯对张子晨的话嗤之以鼻。
正如李静所说的那样,他可是经济系毕业的高材生,天成实业的股市一路飘红,哪里那么容易崩盘。
他笑了笑,刻意表现出淡然的模样,对着李静说道:“我也就在ying国经济学院留学了三年而已,不算什么,但对股市还是有一定研究的,天成实业股市势头正猛,不出意外的话,明天这个时候我与伯母就可以净赚至少50万了。”
李静一脸崇拜,刘雅珍则是双眼放光,脑海中满是钞票,盘算着到明天自己可以分多少钱。
“等不到明天了,用不了一个小时,天成实业股票必然大跌,相比之下,麒麟集团的股市更具潜力,现在正是入手的绝佳时机。”
张子晨微微摇头,自信的道,陈瑞之前传给他的那封邮件完全可以印证他的说法。
“呵呵,麒麟集团一个小公司,怎么能与天成实业相比?开始还以为你懂些股市,没想到…哎,说了你也理解不了。”
王凯冷笑道,对张子晨的话嗤之以鼻。
李雪暗中拉了拉张子晨的衣角,不想让张子晨太过丢脸。
ying国经济学院,可是全球知名经济类学府,王凯在那里留学三年,自然比张子晨懂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