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啸,你后妈联合外人谋取叶家财产,已被赶出叶家。”
“你哥哥入狱,还曝出惊天丑闻,继承人之位和他无缘,只要你回来,你就是燕京第一大家的嫡孙!”
花城大街上,叶啸紧握着新手机盒子,看着旧手机上的信息,神色漠然。
“当初爸爸把我左腿打断,还将我赶出叶家,何曾有人关心我的生死?”
“现在不是叶家陷入继承危机,谁还会想起我这叶家废少?”
“我在花城已经有了家庭,什么燕京第一家族,在我心中不过一座冰冷地狱,谁他妈也别指望我会回去!”
叶啸将信息删除,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大步离开。
他也很清楚,一个衣着寒酸的瘸子,买下一部最新款的爱疯,确实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不过叶啸已经习惯了众人不解的目光。
就如三年前,他从部队受伤归来,楚家唯一知晓他身世秘密的楚老爷子强迫楚轻舞下嫁给他,就让全花城的人至今仍十分不解。
楚轻舞不仅是花城大学曾经的校花,更是楚家的三小姐,只因无聘礼、无婚礼嫁给叶啸,直接校花变笑话。
三年来她和自己一样受尽嘲讽、奚落和屈辱,叶啸心里也是清楚。
想到马上能哄老婆开心一次,叶啸心情颇爽,用剩余的一点钱买下一袋车厘子。
那是岳母最爱吃的,希望回家能应付过去,别让她发现自己买了昂贵手机。
叶啸一颠一簸打开家门,果然就看见黑着脸的丈母娘王艳晴。
……
“呵呵,新盒装旧机,还真有创意!”
“七夕堂而皇之来公司门口送礼,原来就是来送个玩笑?”
“哈哈,两夫妻还真逗!”
“刚刚演的真像,我还真以为楚经理老公咸鱼也会翻身呢,就说嘛,怎么可能!”
周围奚落、调侃甚至侮辱的话语,就像潮水一样灌入楚轻舞的耳朵,让她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出窍了。
脸无血色,表情也失去了控制的能力,她的世界已经定格了!
为什么?
为什么叶啸要如此明目张胆地伤害自己?
楚轻舞真想不明白,生气地把花和手机塞回给叶啸,一言不发转身就跑。
“轻舞,轻舞!”
叶啸也管不得周围嘲笑和谩骂的言语,随意将礼物朝电瓶车一放,撒腿追了过去。
此时他的心脏,就好像被绞肉机绞着,血淋淋,疼的麻木。
三年精心准备的一次送礼,最后却成了压溃老婆的最后一根稻草,叶啸不知心中的苦闷憋屈能对谁说?
“轻舞!”
“叶啸,你走开,你别过来!求求你,别再走进我的生活了!”
……
“不想赔是吧?”
小东爸爸看楚轻舞的神色,就知道她的想法,又大声恐吓:“不赔也行,以后老子每次来接送孩子,就揍你们一顿!”
说着,他真肆无忌惮一脚重重踹叶啸身上。
叶啸猝不及防,踉跄几步才站稳。
知道家里没钱处理,为了不把事搞得更糟,他即使心里再憋气,也要打不还手。
“不准打我爸爸!”
叶啸没有还手,小东爸爸是越打越起劲了,桃桃在旁干着急,最后还是楚轻舞说报警才让对方停下来。
“呸,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的窝囊废!”小东爸爸又朝着叶啸吐了口唾沫,嚣张气焰极其凌人。
看着爸爸被羞辱,桃桃终于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周围老师家长也泛起一丝同情,在旁小声劝停,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是啊,小东爸妈都是在花城有点身份的人,还给幼儿园赞助过,谁会为了叶啸一家去得罪他们那么笨?
“你这样随意打人,实在太过分了!”
楚轻舞看了叶啸一眼,忍不住泛起一丝心酸,冷眸盯着小东爸妈。
什么样的父母就教出什么样的孩子,看见这对父母,楚轻舞也能想到那小东是有多么可恶了,否则桃桃绝对不会打他的。
“哼,过分?你这死贱人还敢说我们过分?你家贱孩子打我儿子那才叫过分,我们不仅打你的瘸子老公,连你这贱人也要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