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曲轰鸣,人影晃动。
简童坐在独一人的卡座上,放肆的往口中灌着烈酒。
抹去唇角酒液,她倚靠在沙发上,盯着舞池中放飞自我的那些男男女女,好生羡慕。
为什么她就没有自由身?
三个小时前,父亲简汉轩亲自用家罚来强迫简童嫁给傅家的病秧子三少。
望族联姻,众人皆知利益至上。
简童不允,其中的重要原因,是她要替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简瑶嫁进傅家。
在亲眼见证,她的前男友成为简瑶的未婚夫。
苦涩,痛苦几种复杂情绪混合进简童的泪中。
“BOSS,您来了。”
景天推开酒吧大门,让出一条路。
傅司城身着黑色西装,俨然一副生人勿进的姿态。
身姿挺拔,他走进店内避开人群,沿着卡座背面的小道往包厢的方向去。
“酒保,再给我两瓶野格。”
突然温软的女声钻进傅司城耳蜗,他低头看去,白皙玉手正握他西装袖口。
……
简童低头又看了一遍纸条,上面的字很好看,一看就是练过的。最终没舍得扔,把字条和手表一并放入了自己的包里。
走出酒吧的时候,简童浑身像是被抽干力气一样。
简童扣紧衣领,包里的手机就开始响起来。
是简瑶的。
呵,真是好姐姐,之前虚情假意的道歉还回荡在耳边。
“童童,我和少铭是真心相爱的。”
“童童,你们确认关系这么多年,他都没碰你,一个男人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这还不清楚吗?”
想起简瑶一脸歉然却句句诛心的话,简童直接掐掉了电话。
白莲花就是矫情!
陆少铭……
比起一周前亲眼看到他和自己的姐姐拥吻在一起的震惊,简童只要一想起这个原本温润谦谦的男人,就有一种陌生感。
之前说尊重她,至少订婚前不会碰她,转身却和自己的姐姐勾搭在一起。
酒店大厅的玻璃上反射出简童的身影,发长身纤,仔细观察还能看到脖子上露出的点点殷红。
荒诞。
叮铃铃——
……
手机和包包都被没收,摆明了是要阻断简童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放我出去!”
门外像是死一般的沉静,简童知道外面有人,那些保镖绝对不会心软给自己开门。
简童趴在床上,房间里静的只有简童的呼吸声还有手腕间的那块男式手表的指针移动的声音。
离开酒店的时候,简童觉得好玩戴上去的。
短短几个小时,这块男式手表仿佛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那个男人……他在哪呢……
此时,位于江北市富人区的中心地带,又是另一番景象。
傅家
傅司城一身中式新郎礼服,越发衬托的身姿挺拔。
镜子里的眉眼凛冽,转身面向众人时又是一副温和贵公子的模样。
“好看,西式礼服白涔涔的,看着就不吉利。弟弟弟妹如果看到你都这么大了,肯定很欣慰。可惜啊……他们两个命太薄了。”
身后保养得宜几乎看不出年龄的傅宏谦感慨,重重叹了一口气。
傅司城冷眼看着这只老狐狸惺惺作态,脸上却丝毫不显半分。
“伯父,您节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