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的三月,冬日的严寒还未散尽,冷冽的风拨动着路边的枯草。
坐落在郊区某处的福利院门口,几个孩子围成了一个小圈,正叽叽喳喳的对着圈内的女孩指指点点。
圈内的女孩,正是林语清。
就在上周,她的母亲因为反抗一个要求“特殊服务”的男人,被一群人活活打死了。而她,也因为没有任何亲人,被警察安顿到了这里。
“我就是这里的老大,以后你干什么都得听我的。”圈外为首的一个小男孩挥了挥手,毫不留情地推了林语清一把,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向她示威。
她本就瘦弱的身躯根本禁不起男孩的力气,应声倒地,白嫩的手掌和地面摩擦,瞬间划出了几道细细的血印。
“装什么装,听说你妈妈本来就是出来‘卖’的,估计你早就已经对那方面了如指掌了吧。”
“哈哈哈……”话音刚落,周围瞬间哄堂大笑。
粗俗的骂声落到林语清身上,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指甲几乎嵌入手掌,面如灰色。围着她的孩子年龄都比她大,她一个新来的,除了默默忍受这种特殊待遇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这种场面院里的护工们见得多了,管了一次两次就懒得再管,只要不出什么大事,她们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语清深谙这一点。她艰难地爬起来,蹲在地上用胳膊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闭起眼睛捂着自己的耳朵,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可是那些不堪的记忆,全都随着黑暗而来,悉数在眼前浮现……
那天从学校回来,她和往常一样,躲在母亲上班地方的后台,静静地完成自己的作业,等母亲下班。
以往母亲都会在半夜十二点左右下班,但那天她等了很久很久,都快到一点了,母亲还没回来。
她小心翼翼地溜到前台,好不容易才在混乱的人群中认出了母亲。
……
十年后,白腾飞的五十岁大寿晚会上。
林语清挽着余萧寒进去的时候,宴会才刚刚开始。
偌大的别墅大厅里,形形色色的人举杯觥筹,谈论着最近商场上的各种趣谈。放眼望去,一张张精致的脸,个个西装革履,装扮艳丽,几乎所有C市有名望的家族全都到齐了。
余萧寒抿紧薄唇,面露不悦。
白家,是当前C市最辉煌的家族。
白腾飞,是C市首富,而她的妻子,也是C市远近闻名的女强人。他们两个强强联手,近几年来几乎吞并了C市所有的产业,就连曾经和白家并列齐飞的余家,如今都要敬畏白家几分。这几年来奉承白腾飞的人络绎不绝,也难怪今晚前来祝贺的人这么多。
身边雅致高贵的男人对着大厅中央身着西服的那个人微微颔首,为其献上了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白叔,生日快乐。”
他面露讽刺,精明的目光略过余萧寒,示意助理接过男人手上的礼物,“萧寒啊,我们白余两家合作这么多年,都是自己人,你可千万别跟白叔见外!”他的手顺势放到余萧寒的肩上,两人仿若相识多年的好友。
余萧寒保持着一向的冷静和疏离,“我怎么会和您见外。”精致的脸上隐约覆上一层阴霾。
林语清的视线默默锁定在身边的男人身上。这十年来,他们朝夕相处,她很轻易便能读懂他的每一个眼神。
白余二人还在交谈,她乖乖地站在他身后不作声响。今晚,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纱裙,姣好的面目加上修长的身子,惹来了不少觊觎的目光。
“这个很好喝,尝尝?”低沉的嗓音从林语清身后传出,一双修长的手端着一杯果酒,递到她面前。
她抬起头望去,毫无预兆地迎上了一双蓝眸。
那双蓝眸轻佻地看遍她全身,看得她一身寒意。
“不用了,我不会喝酒。”林语清认得他的脸,他是白腾飞唯一的儿子白阳旭。
……
白阳旭的手指肆意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摩挲,颇有技巧地揉捏着,满满的都是性暗示。他倒是很想知道,如果他把这个女人就地正法了,余萧寒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他的蓝眸深邃起来,低下头就想去吻林语清的唇。
林语清果断别开了头。
“让开!”她的语气微微颤抖,“我是余萧寒的人,你敢因为我得罪他吗?”
“呵。”对方冷笑一声,身体岿然不动。“林语清,你似乎没搞清楚状况。余萧寒是靠着白家的势力,才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你以为我会怕他?”
林语清皱着眉头,手心微微出汗。
“好了,小美人,你就省点力气吧,我保证,待会会让你很爽的。”
房间里的灯光格外昏暗,面容俊美的男人不怀好意地笑着,目光放肆而轻佻,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上缓缓延伸到脊背,透过薄薄的纱裙触碰她的皮肤。
林语清的脸色很难看,刚才进房间的时候,她的包就被白阳旭扔到了地上,此时她根本没有办法联系到余萧寒。如果他不来,那她......这么想着,她的心底产生了无限寒意。
她无法再想下去,眼睛里涌上了泪水,全身在白阳旭的控制下根本动弹不得。
对方对付她游刃有余,轻薄的裙摆很轻易便在他的手下变成了碎片,她白皙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白阳旭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他看着她柔弱的脸,只觉得更加刺激,低声道,“你说,我要是在这里把你上了,余萧寒会为了你和白家撕破脸皮么?”
林语清的心口像是被挖去了一块,看着他没有说话,眼底却是满满的恨意。
“乖乖的,我不会让你吃太多苦头,嗯?”
“滚!”她的匈口微微起伏,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战栗,心底由衷地害怕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