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襄的癌症,确诊了。
而她的丈夫,却要离婚。
她守了他二十年啊。
二十年了,他还是不爱她。
明明是六月的天气,宋襄心脏仿若被冰雪浸没了,寒冷刺骨。
她紧扣着衣角指尖泛白,眼中的爱慕被压抑到了极致。
僵硬的唇瓣在开合撕扯下,渗出了微微的鲜红:“为什么……”
“衣云离婚了。”男人的声音,短促又不耐。
宋襄的心紧绷了起来。
又是白衣云。
三年前,白衣云结婚时,他向她求婚。
三年后,白衣云离婚了,他也要离婚。
宋襄的手互相扣着死死的,她哽着声音问:“你们在一起了?”
“衣云没你想的龌龊。”他长吁了一口气,补充道,“她有自己的信念和底线,还没答应我。”
所以,真相是:肖彦成离婚后,要去追求白衣云。
……
宋襄模糊了双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似是有一台绞肉机在里面运作。
她疼得弯下了腰。
一股腥甜从口腔涌了出去,落在衣衫上,染透了红。
肖彦成见她这般,眉头紧皱:“你别在我面前装。”
她额上布满了汗渍,艰难开口:“彦成,我好痛,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但留给她的,只剩无声。
静谧的房间,再没了别人。
肖彦成走的那样决绝。
宋襄只能爬到沙发旁,将白日从医院带回来的药翻找出来。
她用尽全身力气,打开瓶盖。
随手胡抓了一把药丸,往嘴巴里面猛塞。
干涩、苦楚,悉数往喉头里咽。
她捂着肚子,在冰凉的地板上躺了许久才缓和过来。
再睁眼时。
天竟是大亮了。
……
他的声声质问,伴随着浓烈的酒气扑打到她的脸上。
她才看到他炙热猩红的眼,恨不得将他撕碎解气。
宋襄极力解释:“我真的、什么都没和她说,你相信我。”
她苍白无辜的小脸,印在他的瞳孔里。
没来由的,让他更加厌烦。
这些年,她从来都这样。
装的一手白莲圣母,将爷爷奶奶骗的团团转。
暗地里却想着办法折磨衣云。
“你能不能不要再装了!装这么多年,你不累吗?”
装?
她从来都没有装。
只是肖彦成不信她罢了。
白衣云拿着宋襄的笔记本,成为了肖彦成的忠实暗恋者。
不管宋襄怎么解释,他只信白衣云。
五年前肖家落败,白衣云为钱抛弃了肖彦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