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新娘子怎么喝醉了?”
“是啊,半夏酒量不好,我先送她回去休息。”
……
喧闹的声音渐渐远去,苏半夏微醺地靠在老公付正宇的怀里,任由他扶着离开了酒店大厅。
今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在婚礼上,苏半夏难免被灌了几杯酒。可恶的是老公付正宇非但不帮她当酒,还跟着一起灌她。
头重脚轻的感觉真不好受,苏半夏心里想着,等酒醒了一定要给他好看。
可是她这会儿浑身绵软,只感觉到自己被人安顿在了床上,繁复的婚纱还裹在身上,让她不舒服地挣扎了一下。
“正宇,好热……”苏半夏呢喃着,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这是什么?”
抬手一摸,却摸到了一层纱布。
苏半夏心里大窘,酒顿时醒了大半。
不是吧?原来付正宇喜欢这种情趣……
苏半夏虽然还没有过经验,但是多少还是懂一点的,脸颊顿时泛起了一层晕红。
“半夏,别解开。”付正宇儒雅的嗓音响起,十分温柔地安抚着她:“我出去拿点东西,在这里乖乖等我。”
“嗯……”苏半夏的头脑还是晕乎乎的,乖乖地点了点头,绵软地躺着不再乱动了。
……
被酒精烧得晕乎乎的头脑,越发不能思考。
苏半夏张口,却只能发出了诱人的低吟。身上的男人动作强势而霸道,如果苏半夏这时还能思考的话,她应该能发觉某些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付正宇的胸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结实发达了。付正宇身上总是洒了考究的香水,而这个男人身上,却是带着股凌冽的草木香气,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你是正宇吗……呜!”苏半夏呢喃着,一阵剧痛忽然袭来,直侵入她最脆弱的深处,令她猝不及防地蜷缩起了身体。
而她身上的男人却没有丝毫的怜惜,劲瘦的腰肢挺送,撞得苏半夏的求饶声支离破碎。
身下的女人眼睛上蒙着白纱,依稀可见她眉头紧皱,似乎承受着很大的痛苦。原本绯红的脸颊,血色褪去,变得煞白,看起来简直有些楚楚可怜。
“正宇……”苏半夏颤抖着抬起双臂,环住了身上男人的脖颈。第一次都是这么疼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男人动作居然再次激烈了起来。
不知道做到了第几次,苏半夏终于精疲力竭,彻底失去了知觉……
对镜穿好衣服,秦致远又恢复了那副冷面精英的模样,只有发亮的眼睛,掩不住男人餍足的心情。
床上的女人早已昏睡过去,黑发披散在枕上,赤裸的肌肤上布满了爱欲的痕迹。秦致远捡起被子盖住她的身体,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客厅里,墙上贴着大红的喜字,穿着礼服的付正宇坐在沙发上,一边是他的母亲。
一看见秦致远走出来,付正宇母子立刻跳了起来,殷勤地凑上来:“小叔叔,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穿着新郎的礼服,却一脸谄媚地感谢自己上了他的新婚妻子?秦致远心中不屑,而付正宇的母亲又凑了上来。
她长得精瘦,脸上的皱纹笑得跟朵菊花一样:“致远啊,我算过了,这几天半夏肯定能怀上!多亏你给我们老付家留了后,致远啊,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
厨房里传来做菜的声响,苏半夏一看,付正宇的母亲正在做饭。
“婆婆早,正宇呢?”
“半夏啊,醒了?正宇出差去了。”听到苏半夏的声音,付正宇的母亲头也没回,摆弄着饭菜。
苏半夏的心里一阵失落。新婚第二天,付正宇就出差去了?而且他一句话也没有留给自己……
但是男人毕竟是以事业为重嘛。苏半夏安慰着自己,跟付正宇的母亲一起吃了饭,然后抢着洗碗收拾。
付正宇的母亲就在旁边打量着她,目光流连在她的腰臀上,笑眯眯的:“半夏,看你这腰身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可得加紧给咱们家开枝散叶啊。”
“……”苏半夏被她说得满脸通红,只得低着头不吭声。
好在,这时付正宇母亲的手机响了:“喂,是我。什么?我这就过去啊!”
“怎么了?”看着婆婆骤变的脸色,苏半夏一怔。
付正宇的奶奶去世了。
事发突然,婆婆带着苏半夏急忙赶到了医院。
等她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碰上付正宇。
“老公。”苏半夏一见付正宇,脸颊有些绯红,还是叫了一声。
“嗯……半夏。”付正宇看见她的时候,神色却有些不对劲,心虚似的移开目光不敢跟她对视。
这时,走廊那头走来了一行人。为首的男人身材格外高大,五官俊秀出众,一身西装尽显气场,一看就知道是个成功人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