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烟雾缭绕,让唯一一个女人的盛夏觉得有些恍惚。
来参加研讨会是幌子,用自己讨男人欢心才是真的。
“权少,这是我们医院最有权威的医生,年纪轻轻地医术可了不得。权少您大可放心地来我们医院,保管让盛医生亲自为您操刀。”
主任一边塞给盛夏一杯酒,一杯将她往权少的怀中推。
权炎毫不掩饰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转着,让盛夏很不舒服。
他追了自己很久,但她并不喜欢他这种浪荡公子,一直不为所动。让她没想到的是,趁自己家道中落,他会设局算计自己。
“哦,盛医生会如何亲自操刀呢?”
一边的主任用眼神暗示她,盛夏无视权炎侵略性的眼神。“您是病人,自然是用对待病人的态度来对待。”说着,她仰头喝掉杯中的酒。
权炎笑眯眯地点头很是满意,“盛医生都做得这么好了,我也给你一个面子,这笔资助可以商量一下。”
盛夏在心底冷哼一声,她做到这份上他都没松口,自己今晚危险了。
今晚来这里酒喝得不少,她酒量不大,却不敢表现出醉意。这群人不怀好意,稍有不慎自己就毁了。
“能请到盛医生这样年轻貌美有能力的,我很满意。钱不是问题,只是住院期间盛医生要全权负责哦!”
盛夏的脸色微变,他这是要赖着自己?在利益跟员工之间,医院会选择什么,谁都清楚。
她双目无神,“只要权少能答应签合同,照顾病人不是问题。”
权炎很满意她的回答,又逼着她连喝了几杯酒。
……
许琰景眉头微皱,不知道她这是醉话还是真心话。
一声小叔让他听得很不舒服,拧眉拆穿,“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别忘了,你是许家的养女!”
他提醒着自己的身份,让盛夏心里疼得厉害,笑着道,“从法律上来说,你还是我小叔!”
他扶正她的身子,双目紧锁:“还记得我是你小叔,有困难为什么不来找我?”
盛夏喉头哽咽,她生母出车祸惨死,被姨父姨母领回家,正式成为许家大小姐。一直到她成年前,许邵彦始终是许家的顶天柱,让许家在海城威望第一。
但许邵彦名望太大,引起许家其他人不满,逼着他在股份转让上签字。许邵彦拒绝签字,许家人联合外人以贩卖毒品、洗黑钱为由将他拉下马。
许邵彦落马,许家大权旁落,她们母女没了依靠,许家毫不犹豫地将他们一脚踹出。
她早已不是许家人,而他,也早已不是当年的许琰景,有什么好靠的呢!
只是在他的面前,她永远都是笑脸相迎。顺势靠在他的怀中,轻声道。
“小叔刚回国没几天,我们家的事情还是不要掺和了。更何况,我要订婚了,我的事情可以跟未婚夫一起解决。”
虽然与他做着亲密的举动,说出来的话却无比生疏。
二人离得很近,许琰景能闻到她身上淡淡地幽香,有些心猿意马。
撩了撩她扎起来的马尾,在她耳边吹气。
“盛夏,你可以找我。”
盛夏没搭话,她知道他在外面看着自己陪酒,却没有阻止,现在却来堵着她。更何况,当年做出那样的事情后远走高飞,她心里还是埋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