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的婚房内,乔诗蔓捏着手心坐在巨大的婚床上,忐忑不安。
今晚是她的新婚夜。
准确来说,今晚应该是她双胞胎姐姐乔诗雅和秦家四少秦煜城的新婚夜,可外面都在传秦四少其丑无比,从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一直带着一张面具,不仅如此,他生性还凶残暴戾,据说好多女人都死在他……
这样恐怖的男人,乔诗雅当然不愿意嫁了,哭闹了好几天,甚至挂了白绫要上吊,这可愁坏了乔父乔母:秦家家大业大,区区乔家哪里敢去退婚?
无奈之下,乔父乔母便把注意打到了乔诗蔓身上。乔诗蔓是乔诗雅的双胞胎妹妹,因为身体不好自幼被寄养在乡下,和乔父乔母感情不是很深,由她来顶包再适合不过了。
因为乔诗蔓和乔诗雅长得一模一样,婚礼上并没有露出马脚,可现在……
现在是新婚夜啊!
乔诗蔓白皙的小脸儿上不由的染上一层红晕:她都没跟男孩子牵过手,怎么突然就要……
这么一想,乔诗蔓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了。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婚房的门被推开了。
乔诗蔓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紧张得浑身都绷紧了。
房间的光线很暗,只有摇曳的烛光在照明,局促不安的乔诗蔓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了门口,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男人的身材很好,肩宽腰窄,双腿笔直而修长,若不看脸,这样的身材一定会很收女性欢迎。
视线再往上移,是一个黑色的面具,那面具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甚是恐怖,乔诗蔓被吓得猛然一颤,慌忙收回了视线,不敢再窥视了。
耳畔传来脚步声,男人阴云般笼了过来,乔诗蔓绷直了身体坐在床边,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下巴骤然被掐住,一抬眸,她对上一双阴鸷可怕的眼眸。
……
乔诗蔓自幼身体就不好,哪里经得起秦煜城这般粗鲁暴戾的折腾?秦煜城刚倾身压上去准备行凶,乔诗蔓便咳得死去活来,险些要把肺都给咳出来了。
秦煜城蹙眉,不耐烦的起了身:“啧,冒牌货也就算了,居然还是个病秧子。”
乔诗蔓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着,巴掌大的小脸儿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唯独眼眶红红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的样子。
她的模样实在是太虚弱太可怜了,饶是秦煜城也动了恻隐之心。
“算了。”他松开了乔诗蔓,翻身躺到了床的另一边。
何必为难一个病怏怏的小姑娘?
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乔诗蔓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他居然就这样放过自己了?
这个男人……好像也不像传闻中的那么可恶嘛……
脸颊泛起微红,乔诗蔓小心翼翼的钻进被子里,也缓缓的敛上了眸子。
鼻翼间传来淡淡的药香味,那香味似乎有安神的作用,一向入睡困难的秦煜城嗅着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药香,倦意袭上心头,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乔诗蔓迷迷糊糊的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精壮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身体,古铜色的肌肤,宽厚结实的胸肌,以及堪称完美的八块腹肌……
秦煜城竟把她抱在了怀里!
乔诗蔓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下意识的推了秦煜城一下,想从他怀中挣脱。
这一推,却把秦煜城惊醒了,秦煜城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仿佛被侵犯领地的雄狮般杀气腾腾的瞪向乔诗蔓。
乔诗蔓不由的颤了颤,巴掌大的小脸儿顿时吓得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