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湖中心,城堡般精致的别墅内。
两个身影极尽缠绵,清朗的月色被染上春光。
向暖发现今晚的薄凉特别难满足,从大厅到卧室再到现在的露台,她明显要支撑不住了。
难道因为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所以……
直到向暖沙哑着细哼求饶,薄凉才放过了她。
他伸手轻刮了下向暖的鼻尖,明明是欢爱后的温存,却用着最冷淡的语气:“早点求饶,我就放过你了。”
向暖眼里写满怯弱,咬唇不言,宛若一只没有灵魂的娃娃。
她生得极美,眉眼有种异于常人的妖冶,再加上完美的身材和雪白通透的肌肤,让她可以什么都不做,就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这或许也是薄凉当初选中她的原因之一吧。
但是美则美已,这种没有灵魂的美总归过于肤浅,薄凉除了喜欢她的身体,对于她的其它都没有任何兴趣。
抱起已经软成一滩的向暖走到卧室,他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往床上一丢,就自顾去了浴室。
向暖揉了揉酸痛的腰,拿起床头的手机坐起身。
薄凉有极度的洁癖,每次做完后,都会在浴室里洗上足足半个小时。
而在这半个小时里,她有足够的时间做自己的事情——打开手机,详细记录今天那三次的细节。
她跟他保持这样的关系已有一年,他每周日都会派人把她接到这里,结束后再送她离开。
……
面对羞辱,向暖依然低着头,没有一点为自己辩解的打算。
她不会告诉薄凉,跟他做的这几次将会是她人生唯一的几次。
她的身体已经脏了,以后也不会有别的男人了,因为烂的感情她不想碰,好的男人她配不上……
她记录下来是怕自己忘了,毕竟她已经考上了魔都最好的艺校,既然打算走演艺圈这条路,那以后肯定有很多男女之间的戏份都用得上。
不过就算她肯说,薄凉也未必想听,毕竟他们只是互相利用的契约关系。
她以后想做什么,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我是什么样的人,薄总应该最清楚不是吗?”
被捏住了下巴的向暖,吃力的扯起嘴角,对着薄凉讨好般盈盈一笑。
薄凉的喉结滑动了一下,明明知道她可能是在演戏,也知道她就是一个肤浅又物质的女人,可面对这张夺人心魄的脸,他还是不由沦陷其中。
想到今晚过后,这个女人会同样承欢在别人的身下,薄凉的心头突然涌上了一股邪火。
他再次覆上了向暖的红唇,精壮的身材像野兽一样,把她深深的压进了柔软的被子里:“那,趁你还没有变脏……”
他开始了今晚的第四次。
向暖体力不支,哭着求饶,薄凉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直到她再也支撑不住,快要昏睡过去前,薄凉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记得把这次也写进笔记里,毕竟,你这一生,不会再有如此欢快的记忆了。”
……
……
向暖拽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压低了声音:“我还有课,你有什么事情赶紧说!”
徐菊丽以为向暖怂了,冷哼一声,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名片丢到了向暖面前,左上角的照片里,那油腻老男人的秃顶亮的刺眼。
“反正你读书也是浪费钱,宏翔的老总最近在找续弦,我看你正合适,现在就跟我出去收拾打扮一下,我带你去给他相看相看。”
徐菊丽说的理所当然,语气里还带着傲慢和施舍。
在她看来,向暖这种“落魄千金”,自己给她个机会能重新嫁回豪门,简直就是莫大的恩赏。
向暖差点被徐菊丽给气笑了。
谁不知道宏翔企业的老总是一个出了名的变态,玩废了一个又一个姑娘,他们家强占了爸妈的财产还不够,现在还想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说吧,你收了他多少好处费,这么丧心病狂?”向暖的语气里有着毫不隐藏的讥笑。
“诶,你这个没良心的小贱人怎么说话的?大婶对你一片好意你就这样对我?我看你是欠收拾了吧,今天我就替你爸妈好好教育教育你!”
徐菊丽彻底被激怒了,高高地扬起手,谁知还未落下就被向暖一把握住,猛地一使劲,狠狠的把她推到了边上。
徐菊丽一个没站稳,跪坐在地上,好不难堪。
向暖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别把我爸妈挂在你那肮脏的嘴边,你不配!”
气场全开的向暖凌厉十足,“还有,如果这个宏翔老总这么好,我把这个好机会让给你的亲生女儿向晴儿!不用谢!”
徐菊丽没想到看似柔弱的向暖这么厉害,她也顾不得什么雅观,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追着向暖叫骂:
“小贱人,都穷成什么样了还装清高呢,我可是亲耳听说过,养殖场的刘总出五万块钱养着你,给脸不要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