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
五星级酒店1001总统套房门口。
一个长发美女被一只大掌从房间里推了出来,女人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大气也不敢出,甚至连头都没敢回,便呼呼朝走廊尽头跑去。
好似里面是豺狼虎豹一般。
室内,秦斯承如刀削般雕刻的俊颜上眉头狠狠蹙着,任他意志再坚定也不能分解这股燥热的万分之一。
“哗哗……”
秦斯承把水池开到最大……
温暖背着双肩包找了好久都没等到要餐人的电话,看到前面一扇门虚掩着,想着应该就是这了,她想也没想便推门进入。
“有人吗?”温暖大喊一声,回应她的是满屋的寂寥。
“奇怪。”温暖把餐盘放到客厅的桌子上,随后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但号码还没拨出去,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入目处,一个男人站在那,腹部的八块腹肌及其惹眼,男人眼里似有万千流火,直看的温暖鸡皮疙瘩都要跳起来了。
“你……你点的餐?”
面对男人的灼热视线,温暖后退了一步。
“陪我,价钱随便开。”
秦斯承声音沙哑的道,每走一步,水就从拖鞋里面流出来,洁白的地板瞬间淌出一地水迹。
……
“温暖,你回来了?”汪美丽眼里闪过一抹失落,只是一瞬便被笑容代替,汪美丽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温暖笑着道,“温暖啊,这是你姐专门为你挑的,最新款的香奈儿。”
“是嘛,谢谢姐了。”温暖伸手接过,温曼淑做别的不行,花钱却很在行,更会投其所好。
温曼淑选的这款香奈儿邂逅香水,闻起来特别清新,是温暖的最爱。
温曼淑坐在那摆弄她买的东西,汪美丽则很是周到的拉着温暖坐下来,“温暖,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
汪美丽说完看向坐在那喝茶的温嘉良,眼神有过片刻交流后又投到温暖身上。
温暖不动声色的咬咬牙,一脸的云淡风轻,“我去朋友家住了一晚,对了,婶婶,我们家公司不是遇到点问题吗?”
怎么花钱还那么大方?
温暖没有说出来,只是这句话就让温嘉良垮下脸来。
温暖假装没看见汪美丽的抱怨眼神,又摘了颗葡萄,只是她没吃,而是在手里把玩着。
温暖自幼父母便出了车祸,她自然而然的跟了大伯父,她父亲的股份也由温嘉良代为管理。
只是温暖手里的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在温暖十八岁那年,温嘉良以公司周转不开为由要过去了。
最近她听说公司又遇到危机了,所以她断定,温嘉良又惦记上她剩下的股份了。
果然,温嘉良清了清嗓子,讪笑了两声看着温暖道,“温暖,你也知道最近经济不景气,公司确实出了点问题。”
温暖在心里冷笑了几声,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站起来,“大伯父,这商场上的事情我也不懂,您也不用咨询我的意见,您看着办就好。”
温暖说完朝二楼那走去,温曼淑放下一款高端手镯,摸着玉石道,“温暖,爸还没说完呢,你这么着急走干什么?”
……
现在离真正的宴会开始还有点时间,秦斯承可不想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虚假的客套上。
二楼包间,成漾左拥右抱的坐在那,吊儿郎当的左看看右瞧瞧,就是下不去嘴。
冷不丁看到门口的秦斯承,成漾赶紧推开两边的女人,站起来笑着迎接,“呵,秦少来了。”
成漾边说边把两个女人推了出去,秦斯承闻到里面不耐的味道蹙了蹙眉,走到另一侧沙发上坐下,姿态随意,神态却是似万年冰霜般。
“那个,秦少,要不要喝点什么?”成漾摸摸鼻子,秦斯承这个样,他都要吓死了,“昨天晚上……”
“还敢提?”秦斯承声线清冷,目光灼灼的看着成漾,成漾摸摸鼻子,还是忍不住笑起来,“难道昨天晚上那个女人没能对你的口味,还是你和传闻那样?”
那样,不能人道啊。
“成漾,我看你是皮痒痒了,要不要我给你松松?”秦斯承冷眼看着成漾,却没有真正生气。
成漾就是了解秦斯承的脾气,所以说话越来越肆无忌惮起来。
“秦少,能解了毒,说明你能那个啥啊。唉,我还替你瞎操心。”
成漾无奈的摇摇头,他斜眼看着秦斯承,当看到秦斯承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忽然大笑起来。
“秦少,以后就是男人了,哈哈。”
秦斯承一个冷眸抛过去,成漾的笑声立刻戛然而止,他总是捉摸不透秦斯承的多变脾气。
就像昨天晚上,明明已经尽情挥毫泼墨,酣畅淋漓,却整的现在这么严肃。
秦斯承,到底怎么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