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无尽的空虚令她难以招架,潜藏在体内的热量因子,像毒药一样,疯狂的在她体内晕开……
英式的Kingsize大床上,女人长发披散,像一朵妖冶的罂粟,惹人采撷。
“好热,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热……”
她痛苦的嘤咛着,气息带喘。
迷离的双眸,无意识的轻阖着,她想寻着更沁凉的地方触摸。
这时,解药来了!
男人清冷的皮肤紧贴而上,凉薄的唇,如疾风骤雨,密集的遍布在了女人的脖颈上,很快,他吻住了她燥热的唇。
冰与火的融合,顿时消融一切!
女人的双手下意识的攀附上去。
气里,荷尔蒙的气息升至极点……
一夜,香汗。
H市。
春雨过后,弥漫在窗外的青草气息连带着柔风,斜卷进帘。
灰色的纱帘下,边角之处缓缓摇曳,虚掩了室内的一片旖旎。
……
霍寒气的眼睛都红了!
要挟?她不屑!
但是这男人已经认准了是她下的药,霍寒知道自己百口莫辩,现在,怕是必须拉来朱经理问个清楚,昨晚的事她才能洗清嫌疑。
她冷冷一笑,扯过所有的被子裹住自己,含笑道:
“先生,首先,我根本不认识你,为您负责饮食,这是我作为酒店服务员的职责,但是昨晚,真的不是我所为,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我是个女人,我还没责怪你,你反倒先怪我?毕竟这种事也是我们女人吃了亏!”
闻言,墨霆谦须臾冷笑,指着被子道:“是吗?你吃亏?那这是什么?你连处都不是,何来吃亏之说?”
霍寒的脸直接是白了几个色,嘴角死死咬出一缕血痕,才松开。
“那你呢?”她极细的一句反驳,眼角上扬睨向他。
墨霆谦哑口了!
“滚!”
霍寒指着门外,丝毫不留情,杏仁般的双眼,渗透出来的腥红足以令人窒息。
墨霆谦眯眸,心下一凛。
霍寒的眸子已经彻底凉了下去,“你走吧,就当做这件事没发生过,你放心,我绝不会去要挟你,我也不屑!”
见此,墨霆谦真是怔了怔,紧蹙的眉显然意外到了极点。
看着床上的她,他迅速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嗓音寒鸷冰冷:“立刻给我查,昨晚下药的人到底是谁!”
……
“喂?林医生?”霍寒忍住哭泣的声音,接起电话。
电话来自她父亲的主治医生。
“小寒啊,你父亲的手术费到底凑好了没有?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不要再耽搁了,要是还凑不齐,我们医院只能把你父亲抬出去了!这里不是慈善机构!”
林医生着急又难为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霍寒心一紧,立刻擦掉眼泪,“不要,林医生我求求你,不要把我爸爸送出去,我会立刻凑好医药费,我还差三十万,还差三十万就可以了!”
“什么?还差那么多?这个手术至少需要四十万,你才凑够十万?霍寒,要不是我和你爸爸是朋友,我绝对不会让他在医院待这么久!”
林医生的声音气急败坏。
“我求求你了,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好吗?给我三天时间,给我三天时间好不好?三天之内,我一定会凑到四十万!”
霍寒赶到医院时,林医生正好站在病房门口。
“林医生,对不起。”霍寒埋首,向林医生深深一鞠躬。
见状,刚刚电话里剑拔弩张的林医生叹了叹气,摘掉了老花镜,道:“小寒,不是我不近人情,你要知道,这医院不是我开的,我已经尽最大的力帮你们了,现在领导也向我施压,再这样下去,连我都得滚蛋了!”
霍寒明白,她也知道林医生的为难。
“三天,只要三天!三天后我一定将所有手术费补齐,一分不少!但是现在,我求求你们,不要停掉我爸爸的药,那会出大事的!”
霍寒扯着林医生的袖口,十分卑微,看着病床上的父亲,心口如刀搅。
一切都是她的错,不是当年她引狼入室,如今整个霍家,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