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酒店套房里的大床上睡着女孩,微微蜷缩的睡姿,白皙的脸庞恬静而清美,毫无防备。
门被毫无预兆地打开,清一色的黑衣保镖恭谨站在门外成两排,给人强大势力的威慑,中间留出的路,一道深黑颀伟的身型走进套房,带着不可侵犯的权贵,神秘而清冷,让整个套房都变得压迫不安起来。
漆黑如夜的冷眸盯着床上沉睡的女孩,声音低沉的悦耳,却不怒而威的震颤心房,“她?”
身后的权叔恭谨地看了眼气势极度不凡的男人,“是的,九爷,她是唯一一个染色体与您匹配的女孩。而且身子干净,请九爷放心用。”
权叔说完,忙退了下去,并将套房的门关上。
许是空气被入侵的不安,睡着的乔以沫感到一阵冷意。
吃力地张开眼睛,看到模糊的黑影不带停顿地朝她靠近。
想要看得更清楚,却越来越无力,直到她被那黑影完全笼罩。
……
“啊,受不了了,啊!啊!”乔以沫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她呆呆地环顾四周。
窗幔上印着外面的光线,天大亮了。
什么情况?她居然在梦里和一个男人滚床单?可是这个梦怎么这么真实啊?
关键她浑身上下就像是被火车撞了一样,酸痛地要命。
……
乔以沫被吓到脑子嗡嗡的,就像是被一棍子给砸了一样,“医生你说什么?这不可能的!”
“有没有可能,你男朋友不是最清楚?”医生冷淡地朝站在身后的裴俊恒瞥了眼。
乔以沫回头,就看到裴俊恒也是愣住受打击的脸色,是啊,他再清楚不过了。
裴俊恒一句话未说,忍着怒气转身离开。
乔以沫愣愣地站在那里半天没动。
走出医生的办公室,裴俊恒早就不见人影了。
她怎么会怀孕?裴俊恒根本就没有碰过她,她连接吻都没有过。
她明明还是处,怎么就怀孕了?怎么怀的?
乔以沫的脑海里顿时闪过一个月前,她做的那个春梦。
不是吧……
除了那个春梦,乔以沫没有和任何男人接触,哪怕是裴俊恒。
她真的和一个连脸都没看见的男人……滚床单了……
等乔以沫回到家后,就看到全家人正在等着她,乔蝶舞和廖清荷母女就是一副看好戏的脸色。
而乔泊伦走来走去,一脸的怒容,看到她更是怒不可遏,“不受教的东西,给我跪下!”
乔以沫啥也没说,跪在地上,低着头。
……
“已经结束了。”
“啊?不是连麻药都没打么?”
“你还是走吧,不要问我们!”医生跟赶什么似的,直接将乔以沫赶出手术室,再到医院大门外。
乔以沫错愕地瞪着医院大门。
随即怒,“稀罕啊?整个帝都又不是你一家医院!”
乔以沫转身就走,去了别的医院。
却发现,没有一家医院愿意给她做流产。
一听到她的名字,吓得脸色都白了,跟见了鬼似的,赶瘟神似的赶她……
九个月后,医院——
“怎么办医生,她太过窄小,顺产很难。”
“用力!再努力下!”
乔以沫痛得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声音来,只本能地在用着微薄的力量。
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痛不欲生。
没人告诉她,生孩子真特么的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