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言,我的眼睛怎么了?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好怕!”
“别怕,我会给你找到眼睛。”
话落,靳越言冷冷睨向被保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满脸倔强的容玖身上。
“签字!”
两份文件摔在容玖面前。
眼角膜捐赠书,以及——离婚协议书!
容玖瞳孔皱缩,猛摇头,“不,我不签。”
“我为什么要把眼睛给她?凭什么?我才是你的妻子,我绝不离婚!”
“凭你心肠歹毒,开车要撞死她!”
靳越言厌恶至极的看着容玖。
“我没有,”容玖颤着解释,“阿言你相信我,我没有开车要撞她,是她自己突然冲过来……”
“容玖,是你说我不该回来的,让我消失,我知道你已经和越言结婚了,我没想破坏,可这里也是我的故乡啊,我只是回来看看,你何必非要置我于死地。”
病床上,一个柔弱无骨的女人扑在靳越言怀里。
“容玖你只是白芷的替身而已!现在她回来了,该消失的人是你!”
靳越言狠戾的看着容玖。
……
“开你的车!”靳越言满眼戾气,怒意喷涌而来。
傅时一愣,他忘了靳越言坐在车上了。
六年前纵火案后,谁也不能在靳越言面前提容玖这个名字。
他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开车走了。
反倒是靳越言眸光扫了一眼车窗外,措不及防看见一抹一大一小认真走路的身影。
容玖……
他真是太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妈妈,那个叔叔不是好人,”说话太轻佻了!
“恩,他是个混蛋,”容玖淡淡附和,却有些走神。
光听声音,她就知道那人是谁。
当年他们那个圈子里,靳越言的兄弟她都认识。
傅时,跟靳越言关系最好。
靳越言…
光想到这个名字,她呼吸便是一窒,哪怕过了六年了,她每夜都还在做噩梦。
“妈妈?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