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夏航空公司总部。
江以宁去送飞行日程表,刚推开机长办公室的门,就被突然出现的长臂给捞了进去,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下一秒,他的吻就覆了下来。
她只好用脚将门关上,简单的回应了一下,便要推开他,“别,这可是你办公室。”
“怕什么。”
厉斯年才不管,低头埋进她的颈窝,嗅着专属她的清香。
结婚半年了,从一开始的陌生,到后来的熟悉,再到现在的颈首相缠,厉斯年给了她多少人艳羡不来的温柔和宠溺。
“别闹了,外面多少人在等着你开会呢。”
江以宁猫一样从他怀里钻了出来,“我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尤其是你那帮老婆粉,每次进你办公室都跟豺狼虎豹一样盯着我,长时间不出去她们不得撕了我呀。”
怀抱落了空,厉斯年兴致缺缺的舔了舔嘴唇,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你怕?当初嫁给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
他就爱看这女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样子。
江以宁将日程表挂上墙,转脸笑的娇又甜,“你没听过一句话吗?酒壮怂人胆,饭涨穷人气!”
当初她可是既喝了酒,又被金钱吸引,才会选择契约结婚。
她理了理衣服,对着镜子补了口红,才满意的走到他面前,用柔媚的声音小声道,“乖,晚上回家你想怎么都可以。”
说完,便要开门出去。
厉斯年忽然喊住了她,“江以宁。”
……
“流氓。”
江以宁想到一个词形容厉斯年再合适不过:斯文败类。
厉斯年只是笑笑,没再回复,他们之间经常这样拌嘴,他觉得是情趣。
他喜欢并且需要这样的情趣。
“你听说了吗?今晚飞滨南那趟航班是陆景灏专门为他老婆包的机。”
“陆景灏?那个滨南最年轻的企业家吗?”
刚进洗手间,江以宁就听见两名空姐在小声的议论。
陆景灏三个字犹如平底惊雷,震的她脑袋一嗡。
“嗯,他老婆怀有身孕,怕普通机长驾驶技术不行,遭遇气流颠簸伤害到孩子,就干脆包了我们公司最牛逼的机长。”
“啥叫包了机长,你可别乱说,给厉机长听到了有你好受的。”
“怕啥,这是女厕。”那名八卦的空姐长叹一声,“哎,有钱真好,啥时候我也能嫁个那么豪气的老公……”
“钱不钱的不重要,我就喜欢厉机长那样的,酷帅!”
……
外面的八卦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整个洗手间静的连她的喘气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江以宁将自己关在厕所整整半个小时,就这么坐在马桶上安静的发着呆。
……
厉斯年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虽然是包机,乘客已经就位,但也得等到起飞时间才可以上跑道。
他瞥了一眼监视器,没看见小女人的身影,便拿出手机给她发短信,“他乡遇故人,感觉还不错?”
手机震动的声音将江以宁的思绪从飞散的边缘拉了回来,看到信息内容,她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他根本就知道。
他知道乘客是陆景灏,也知道陆景灏和她曾经的关系,所以才点名让她飞。
为什么?
他不是不在意她的过去?
江以宁吸了吸鼻子,修长的手指飞快的打字,“没想到惯来冷酷的厉大机长也有吃醋的时候呢。”
厉斯年双眸微眯,手指点敲了两下手机屏幕,若有所思。
又一条来自江以宁的短信,“你不要忘了,结婚的时候可是说好了不过问彼此过去,也不干涉对方‘家’以外的生活。”
她在提醒他,他们只是契约结婚?
厉斯年冷哼,她以为她算什么,什么时候轮得到她来提醒自己?!
“除了你的身体,你的其他任何我都没兴趣。”
她于他而言,不过是个床伴。
开始是,现在是,以后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