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盛亦棠焦急走在山路上,手机里的声音断断续续。
“车站......庙......滋滋——”
“赵医生您在哪?喂?”
冰凉的雨丝渗进皮肤,盛亦棠咬了咬牙,扭头冲进雨幕。
乔爷爷病重,偏偏城里来的医生迷了路,她只好去接。
刚刚他说,庙?
村子里就只有一座破庙,距离车站不到一百米,错不了。
一豆烛光映出庙里情况,靠墙坐着一个男人,半个身子都掩在黑暗中。
盛亦棠不做他想,“时间不多了,咱们快走吧!”
却不想脚下一滑,竟跌进他怀里。
“唔......”
男人炽热的呼吸喷在颈畔,声音低哑,大掌竟然主动贴上她的腰。
盛亦棠大惊,“你干嘛赵医生!快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奈何那双横亘在胸前的手臂竟如铁铅般纹丝不动!
男人脸色潮红,半敛的黑眸中满是情欲,掌心的柔软碾碎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
四年后,榕城。
“亦棠!这儿!”
市中心某家私房菜馆,白裙红发的女孩扬声招呼。
刚进门的盛亦棠一眼就瞧见了闺蜜。
“难得背着你家小祖宗偷偷约个会,你怎么这么晚才到?”
童小念给她盛了一碗汤,抱怨道,“菜都要凉啦!”
“抱歉,哄言言睡觉所以出来晚了。”
“言宝今天又去医院了?医生怎么说?”
提到女儿的病,盛亦棠眸中神色淡了下来。
当年办完乔爷爷的丧事,她意外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女儿乖巧可爱,她为她取名盛言。
就像是她们的相遇,虽然意外,却仍是一场盛宴。
可她却被查出来先天性肾不足。
“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肾源,言言恐怕活不到六岁。”
空气重得让人透不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