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圣母玛利亚私人医院。
VIP病房外,脚步声凌乱。
“那个贱丫头去哪了?”
“她喝了药跑不远的,那是给畜生用的,她今晚没有男人肯定不能活着走出医院!”
“赶紧去找,胡总还等着呢!”
“好!”
蒙恬恬躲在病房内,背靠着门板,听着他们的对话。
外面这两个人,一个是她的亲生父亲蒙志刚,一个是她母亲的闺蜜胡丽清。
在她熬夜照顾重病母亲后准备去休息,他们递给了她一杯安眠的“牛奶”,只是蒙恬恬喝下后才知道,那杯牛奶被加了料!
这两人算计她竟然算计到了母亲的病榻前面,真是,畜生!
蒙恬恬闭上眼睛喘气,放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攥起,体内却涌起了颤栗。
她扯着衣服,巴掌大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酡红,将她原本清纯的五官交织成别样的妩媚。
屋子外的窃窃私语钻进了她的耳朵里,他们还在讨论这药如何如何的猛,如果不解掉,蒙恬恬会死在医院的。
不,她不能死,母亲还需要她照顾……
蒙恬恬环顾四周,发现房间病床上躺着一个睡着的男人。
……
五年后。
杭城外郊,崎岖的山路上,一辆黑色的宾利正在疾驰。
蒙恬恬坐在车后,靠在椅背神情淡然的看着窗外。
天已经黑透,山风微凉。
车窗倒影出她的脸。
白皙的皮肤,瞳仁分明的眼睛,这样一张稍带陌生的脸,让蒙恬恬觉得有些不适,耳边的发丝垂落,她伸出手,把发丝顺在耳后。
手摸到一道细小的疙瘩,这是五年来不断的整容留下来的最后一点疤痕了。
娜娜的手艺很好,要知道当初那场大火把她的容貌毁了一半,那么严重的伤最后完全恢复只留下这样一点点疤痕,她已经竭尽所能。
手指从伤疤上拿开,有夜风从窗户缝隙渗进来,蒙恬恬裹了裹身上的披肩。
“蒙小姐,寺庙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蒙恬恬动了,以为她是坐累了,便开口说话想为她解乏。
“嗯。”
蒙恬恬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家老太太信佛,您跟二少爷的订婚礼一切都要遵从古法。新郎和新娘要跪在佛堂听高僧诵读佛经。”
“嗯。”
……
那手指修长,异常有力,亦如钢铁,掐住蒙恬恬的喉咙将她的喉骨挤得吱吱作响。
“放,放……”
那人拎住她如同拎猫狗,拖着她就下了床。
她推搡捶打着男人的胸口,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指甲深深的掐入那人的肉中。
但那人好像没有知觉,丝毫不为所动。
“啪!”
灯亮了。
蒙恬恬看清了眼前的人。
五官刚毅,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那双眼睛犹如秋日里的溪水,异常清冷。
她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那个病秧子老公。
他的身材健硕,胸前被她抓挠出了血痕的紧实的肌肉迸发着力量,没有任何病入膏肓的样子。
墨寒丞看到蒙恬恬,也怔了一秒。
一张巴掌大的脸蛋,白皙而娟秀的五官,长长的头发编了个辫子垂在胸前,因为挣扎已经松散,乌黑晶亮的眼睛里弥漫上了濒死的水雾,脸颊因为缺氧染了浅浅的红晕。
他对女人的容貌从不在意,这是第一个让他有印象的女人。
蒙恬恬趁着墨寒丞愣神之际,低头挣开一口咬在了他的虎口上,在男人身体吃痛本能松手的空隙,她一矮身,便要钻出去。
……